“嘭——”的一聲槍響,振醒了沉睡的鳥兒。
漆黑的槍口冒著冷煙,殷蕩此刻蹲下身,子彈沒有打中他。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殺我?”殷蕩看出了對方的敵意,卻還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被人盯上。
“哈?我不是說了嗎!你沒必要知道——”男子冷笑一聲道。
“是嗎?那我就必須把你的嘴撬開,才能告訴我了——”殷蕩站起來,眼中閃過一絲堅毅道。
男子又從腰口掏出了把佐羅,兩把槍口對準了殷蕩,道:“你身上沒有武器,能敵過我手中的槍不成?”
隻見殷蕩眼睛一閉再張,漆黑的眼瞳瞬間變成了血紅色,一個金黃色的三角印在上麵。
“疾眼,開——”
“嘭——”又是一聲槍響,男子又開了一槍。
但殷蕩此刻已經消失在他的眼前,隻見這時殷蕩已經來到男子的背後。
男子的反應還算快,知道了殷蕩以及來到了自己背後,急忙轉身後撤,想和殷蕩拉開距離。
殷蕩站直,疾眼已經被殷蕩退去,男子的額頭冒出了冷汗,道:“和情報一樣,你的眼睛卻是有問題——”
“剛才來到你身邊,我就發覺了,你不是荒,你到底是誰?”殷蕩的黑瞳在月光下顯得發藍。
“一個你不會知道的軍團!殷蕩,這是你逼我的——”男子說完,伸手摸向了背後,竟掏出了一把機槍。
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應該是個普通人,要是使用懺眼的話,直接把他的靈魂懺悔多有不好,還是用將臣先把他困住吧。殷蕩心裏嘀咕道。
“哈——”男子大聲喊了一聲,手裏的機槍快速朝殷蕩掃射。
這麼緊張的情況下,殷蕩根本開啟不了將臣,又再次打開了疾眼,身影鬼魅的躲避著子彈的攻擊。
很快,男子機槍的彈匣已經沒有子彈了,殷蕩知道時機來了。
就在殷蕩打算退下疾眼時,意外發生了,殷蕩竟然退不了疾眼,眼部卻傳來了劇烈的疼苦敢,殷蕩捂著眼睛蹲在地上。
男子一愣,道:“這是怎麼了?”
“啊——”殷蕩喊疼,撤下了手,卻發現手心裏竟有血,而殷蕩此刻的眼角裏流出了血。
男子見狀嚇得向後退了一大步,道:“我靠,這和情報怎麼不一樣啊——”
“殷蕩,殷蕩!你怎麼了?”腦海裏的魯濱也感受到了殷蕩的不對勁。
殷蕩看著手心裏的血,喘著氣說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看來要和隊長反應一下了——”男子嘀咕道。
殷蕩眨了眨眼睛,眼前都有些模糊了,而殷蕩的眼前卻出現了兩雙血紅的眼瞳。
“終於顯現了,身為人類的你,根本承受不住這樣多次使用九眼——”殷蕩耳邊傳來了人影的聲音。
“什麼?”殷蕩心裏問道。
“殷蕩,你應經要是去九眼的使用權了,而代價將會是你即將要失明——”人影沉聲說道。
殷蕩愣住了,人影的話完,殷蕩的眼睛恢複了原先的狀態,,卻使殷蕩跪在了地上。
“喂,隊長!目標好像出現了異常,我要不要繼續執行任務?”男子將機槍背會了背後,手裏握住了通訊器小說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