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怎麼認識我?”他突然警惕了起來,不過目光依舊沒有離開她半點.
“你真是蒼狼番隊的隊長嗎?怎麼感覺和照片上的有點點不一樣”少女似乎並沒有察覺到零風的轉變,開始用自己小手高出自己不少的零風.
“安琪爾,你怎麼能這麼失禮,他可是我們新羅的貴客!”這是一位兩鬢微白的中年人,雖然體態有些發福,但是步伐沉穩,一看便知道是久經政壇的老手.
“維拉德議長!”零風按新羅的禮儀對那個中年人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這個男人便是這次任務最後的負責人,自己還是比較熟悉的.
“嗬嗬,不必了,不必了,楚隊長又不是我們新羅的軍人,是客人,不用那麼拘禮”中年人一把將白衣女人拉到自己的懷裏,向零風客氣到.
而零風卻始終沒有離開少女求助的目光.
“對不起,維拉德議長,我有點不適應這樣的宴會氛圍”他並不是第一次見這個議員了,但是卻對這位冷血的政客不太有好感.
就算自己也是殺人不眨眼的兵器,他也始終認為自己和他們的區別在於自己一直是為信念而戰鬥,而他們卻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嗬嗬,楚隊長,你也別太見外,這次多虧了你們蒼狼的護衛,萊恩大使才能平平安安的到達新羅”維拉德議長打哈哈到,臉上的肥肉也跟著做起了有規律的上下運動.
“維拉德議長先生!?這是我們總部的命令”零風平靜的說到,眼神卻不自然了向安琪爾看去.
“嗬嗬,對!對!對!”維拉德議長賠笑到,他似乎看出眼前的這個男人對他不太親善.
而自己牢牢抓著的安琪爾也漸漸有了動作.
“父親,你不讓我參加舞會,可是,我可是受到楚隊長的邀請的!”安琪爾甜甜的笑了笑,然後突然挽起零風的手,對著維拉德議長詭辯道.
“是這樣的嗎?楚隊長”維拉德議長疑惑的看了看零風,又看了看安琪爾,不過表情並沒有多大變化.
他愣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既然沒法揭穿安琪爾的謊言.隻好輕輕的點了點頭,同時將安琪爾緊緊抓著的手肘悄悄的縮了縮.
“原來是這樣!”維拉德議長突然笑道,然後囑咐安琪爾到:“安琪爾,你可別給楚隊長添麻煩哦!”之後便悄悄地消失在人群中,留下安琪爾和零風兩人奇怪的伴侶.
也許太多緊張,或許是激動,這個軍人的態度也稍稍多了幾分人情味.
“安琪爾小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心中卻莫名的有些動搖.
“對不起!楚隊長,維拉德議長並不是我真正的父親,我隻是她準備獻給萊恩大使的禮品”而她一幅難過的樣子,長長的睫毛下,那雙明亮濕潤的雙眸像極了零風印象中最後一次見到的妻子.
“抱歉!安琪爾小姐,我不是有意的”他很快便發現自己已經沒了之前警惕.而且還隱隱多了一絲莫名的心動.
“不要緊,不過嘛~你得補償我!?”她慢慢的抬起自己的頭,原先憂鬱的雙眸竟然多了一絲柔情,爾後她重新挽起了他的手.
不知道為什麼他沒有在害怕,即使眼前這個女人看起來隻是十六不到的花季.
這時音樂慢慢的響起,也許人便是這樣,越是封閉自己的內心就越渴望得到別人的認同.雖然他一直很排斥這樣的舞會,但是的內心釋放卻讓自己慢慢的適應了這樣的環境.
因為他漸漸的發現,她的笑容似乎讓他想起了失去已久的幸福,還有那個已經折斷了羽翼的天使,那個再也不會回到他身邊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