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年前,張市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白家老宅中數名身著華麗貴服的男子正焦急徘徊在一個房間的門外。
“我說老四,你能不能別轉悠了。”白老大看著一直在自己麵前轉悠的白老四有些不耐煩“轉悠的我頭都大了。”
“我能不著急嗎?裏麵的那個可是我媳婦”白老四轉過身說“這都一個小時過去了,屋子裏連娃娃的哭聲都沒有。”
其中一直站在幾人身後的老者重重的將手中的拐杖在地上敲了敲說“老四,你能消停會嗎?”
“你讓我怎麼消停的下來?”白老四看了一眼老者憤憤的說著。
白老二看不下去了從一旁的石凳上站了起來對著白老四吼道“我說,老四,你怎麼和爹說話呢?”
“我咋?我說錯話了?哦,感情不是你們媳婦生孩子,你們當然不急了。那屋子裏可是我媳婦。我媳婦。”
“放肆”白老二舉手就打,卻被老者的拐杖擋了回去“算了,算了。老四他心裏著急,就隨著他吧”
“爹”白老二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麵前的老者哎了一聲不再說話。
小五看著一旁吵成一鍋粥的父親與幾位兄長,低下頭偷著笑。老者見小五在偷笑幹咳一聲作為警告“老大,你去看看那個頂神婆來了沒有。”
“是的,爹。”白老大轉過身狠狠的瞪了一眼白老四指著說“老四,你給我消停點。再那麼和爹說話我可饒不了你。”
“來了,來了,爹”還沒有等白老大出門他就見一個肥胖的女人哼哧著身體小跑了過來。
“白叔”胖女人跑到老者的麵前喘著氣叫了一句,老者輕微的點點頭挑起手中的拐杖指著屋子問“那個翠蘭啊,我家老四媳婦進去都已經快2個小時了,為啥屋子裏就一點動靜都沒有呢?問產婆,產婆說老四媳婦不是難產,可為啥這娃娃就生不下來呢?”
“嗨,白叔您就放心吧。有我翠蘭姑姑在,什麼小妖小鬼的它要是敢攔住老四媳婦生子,我就,我就一巴掌打的它魂飛魄散”說完翠蘭扭著碩大的屁股走進了屋中。
半個小時後,隻聽屋中傳出一陣嬰兒的啼哭聲,屋外的幾人相互的看了一眼也算是將那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爹,沒想到這頂神婆還真厲害啊。進去沒半個小時我侄子就生出來了。”白老二聽著屋裏的嬰兒啼哭聲心情激動的說著,老者歎了一口氣抬頭看著月亮“隻怕,沒那麼簡單咯”
“爹?什麼意思?”白老四看父親一臉惆悵的樣子“難道說我兒子活不了?”
“還不知道是不是兒子呢,你這個混小子就認為是帶把兒的了。”
啊,屋中傳來一陣尖叫。那名接生的產婆打開房門跑了出來指著屋中顫抖著說“鬼,鬼啊”
“什麼?”眾人一聽產婆的話頓時全部雙眉緊鎖,白老四不敢片刻耽誤轉身跑進了屋中。頂神婆翠蘭癱坐在桌子下眼睛死死的盯著床上正在啼哭的嬰兒“未年七煞,未年七煞。大不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