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流沙惡鬼(1 / 2)

不覺中我們在茫茫戈壁灘中已經走了足足兩天,這兩天裏蘇雪和青媛還有張慧榮這三個丫頭的興致極高,她們一看看看看這兒指指哪的,覺得這裏既新鮮又好玩,我淡笑一聲看著眼見這三個丫頭的樣子心也有些癢癢,畢竟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曹恩東以外都是生平第一次踏進這戈壁灘。

不過我身為這支小隊的隊長,當然要表現的嚴肅一些才行,我從馬上跳下來牽著韁繩行走在紮實的草地上,盡量讓自己保持幾分隊長的神采,而張輝那小子從進入這裏就一直嚷嚷著渾身難受,不是這兒痛就是那兒癢的,我轉頭看了一眼跟在我身後的張輝,此時的他正趴在馬背上呼呼大睡著,我心底不由的有些佩服這小子,居然可以在馬背上都能睡的著。

起初的這一段路程,用赤那老漢的話說,這裏根本算不上是戈壁,等過了那個名叫甲子溝的地方,才算真正的進入了戈壁灘,聽赤那老漢說甲子溝原先是蒙古軍隊進入中原的必經之路,在那裏就是現在還有不少當初漢軍和蒙軍的屍骸,前幾年有人謠傳說甲子溝裏挖出了大量的黃金,引得不少的淘金者前來。可是後來在甲子溝淘金的人們陸續都死於非命,嚇得其他人不敢在靠近那裏都說有鬼。

當然這也隻是赤那老漢道聽途說聽來的,至於是不是真的有他自己也不確定,不過那甲子溝他前前後後經過了不下百回,至今也沒有看到當年淘金者們所說的鬼究竟長的是什麼樣子的。用赤那老漢另一句話來講,那些鬼呀專找冒犯天神的人,像他這樣老實巴交皮毛販子,惡鬼是不會找的。

在戈壁灘中給我留下印象最為深刻的,當屬那些單獨毅力在戈壁之中的山峰了,它們的造型奇特,有一些甚至乍一眼看上去像人的臉。在這麼惡劣的環境下,曆經了上千年時間,那些生長在地表的植物依然顯的格外的容光煥發。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總給人一絲溫暖的愜意,東方的地平線上印起了一片紅雲,戈壁灘晝夜的溫差讓我充分的明白了大自然所帶來的神奇的力量,遠處的沙礫間,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霞光,地麵上的植物隨著微風輕輕的搖擺著自己的身體,放佛也在迎接新的一天的到來。

我們已經行走了整整一個晚上,此時的我們早已經是人困馬乏,赤那老漢指著不遠處的一處山峰說“那個,海子們,窩門去那邊休息下。”

眾人看著眼前的美景都被深深的吸引住了,赤那老漢剛剛說完那句讓我們休息的話語,臉上便露出一絲不安,我走過去問他“赤那大叔,怎麼了?”

赤那老漢看著遠處的天際,嘖了幾聲暗自用蒙語說了一句,具體是什麼我不知道,但我十分確定絕對不是什麼好話,一旁正準備下馬的三個丫頭,被赤那老漢一陣叫喊而紛紛愣住“古釀們,上馬,不嫩歇了。”

一直牽著韁繩行走的我,聽赤那老漢怎麼一說,也急忙翻身上了馬背,赤那老漢低沉的嗯了一聲,然後揮著手讓我們抓緊時間趕路,他說前方不遠處有一座要塞,是當年蒙古軍隊為了抵抗漢軍所修築的一座軍事堡壘。

我胯下的馬匹似乎也感覺到了一絲不詳,一絲哀鳴之後整個前蹄躍起,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躍起,險些摔落在地上。待馬兒平靜之後,我鬆開了那雙死死抱著它脖子的手。

赤那老漢見我還在原地站著,急忙對著我大喊“哎呦呦呦呦,小火紫,你還在敢神嗎,還補幹勁揍?”

我大罵一聲“這破馬,嚇死小爺了”這麼緊急的關頭,居然會躍起身子。

馬兒感覺到了周圍的危險越來越逼近,又是一陣嘶鳴,像發了瘋的一樣,甩開四個蹄子就是狂奔,平時坐在馬背上就已經感覺有些暈了,但它一跑起來晃悠的更加厲害,我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韁繩絲毫不敢鬆懈,生怕一個不穩就從馬背上掉了下來。

飛馳著的馬隊在戈壁灘中疾行,揚起一片片的塵土以及沙礫,我被前方的馬匹所揚起的塵土嗆的直可咳,眼睛眯成一條縫隙,我將頭轉向後麵,突然感覺有些不對,馬匹行進的路線好像已經脫離了我們指定的那條。於是大聲對著前方喊“停下,停下,路線跑偏了。”

在滾滾的塵土中,遠處隱約傳來了赤那老漢的聲音“哎呀呀呀呀,神麼跑騙,不騙的,保命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