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張輝這麼一說,我頓時想了起來,這壁畫上的男人豈不就是我家祖屋地下的那具幹屍嗎?
張輝盯著壁畫看了半天,對我說“白羽,你發現一個問題沒?”
我問“什麼問題?”
張輝向四處望了一眼悄聲對我說“自打我們從你家祖屋出來,我就總感覺有人在跟著我們,雖然我不知道那人究竟有何用意,但我敢肯定,那個人現在絕對就在附近,隻不過我們在明,他在暗,白羽,聽兄弟一句,小心為妙。”
聽到此處,我心中難免有些發毛,難懂是那具幹屍跟出來了不成?如果真的是那樣可就糟了,聽赤那老漢說過昆邪王可是有控製昆蟲的本領,本一位赤那老漢是在嚇唬我們,可如今這壁畫上也記載了關於昆邪王利用昆蟲作戰的場麵,看來確有其事,不過換個角度去想想,在古代,有很多的統治者為了鞏固自己的統治地位,而故意散播一些謠言來蠱惑民心,就像漢族的皇帝自稱自己為九五之尊真龍天子一樣。
我們在這間地室了就轉了幾圈發現除了四周的壁畫以外,剩下的就是甬道口那兩尊石像了。
我們幾人商量過後決定進入甬道深處尋找新的線索,一行五人將各自的手電筒打開,走了進去。
走了大約五六分鍾的樣子,我們的麵前明顯寬敞了許多,我仔細的觀看了四周的環境,原來這裏是一處祭祀用的石殿,殿內最深處的地上有一座祭台,在祭台上擺放著一張類似石桌子一樣的東西,走進一看在石桌子的正中央有一顆碩大的紅寶石,這紅寶石乍一眼看上去猶如人的瞳孔一般,層次分明,幾乎可以以假亂真。
張輝看的乍舌不已,隻喊:我了個親娘姥姥,這東西一定是個很值錢的寶貝,就算讓輝爺我摸一下,死也心甘了。說著張輝伸出手就去扣那顆寶石,怎奈那顆寶石就像是長在石桌子上任憑張輝如何用力,寶石紋絲不動。
青媛擔心張輝扭傷了胳膊,連忙將他拉開,讓他不要再去扣了,我低下頭看了一眼那顆寶石,發現在寶石的周圍有個凹槽,這個凹槽的形狀大小就跟我身上的那枚玉鬼扳指差不多,於是我掏出那枚玉鬼扳指輕輕的插在寶石的凹槽上。
“哈哈,白羽,還是你小心聰明,知道有這妙處。那個,我和你們說啊,這東西可是我們的,誰要敢和我們搶,老子我跟他眼兒急。”出來我和蘇雪之外,青媛和張慧榮都沒有聽明白張輝的話。
我心裏嘀咕:這財迷,見到寶石就把我們之前的事情給忘了。忙伸手拍了下張輝的脖子“輝子,這是國家的”我特意將國家兩個字加重,張輝自知失言,嘿的一聲傻笑“對對對,國家的。”
我用力將那枚玉鬼扳指按下,隻聽哢的一聲,與那寶石吻合,我急忙站直身體觀察四周,也不知道剛才那一聲是不是觸動了什麼機關。
半天過去周圍還是保持這原樣沒有任何的異常,我納悶道“會不會因為年代太過久遠機關已經壞掉了?”
青媛不斷搖頭“不可能,一定還有其他的妙處。”
這座古城的年代已經文化背景太過於神秘了,以至於就連一直幹考古工作的青媛都對它掌握甚少,至今在這裏還沒有發現任何的文字記載。
目前青媛認定,這機關的妙處絕對不止一處,至於另一處在那裏,她就不得而知了。
張輝又圍著那枚寶石轉了半天,皺褶眉頭道“完了,這下完了,扳指也拿不出來了。”
張慧榮拿著手電在四周看了幾下,驚奇的發現在石殿的周圍不瞞了大大小小的壁像,而每一座壁像的眼睛似乎都有一塊可以折射光線的特殊材質,張慧榮用手電向其中一座壁像的眼睛照去,果然當手電筒的光線照到那座壁像的眼睛時,光線就被折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