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張輝醒來,看又慌亂的在我的身上亂摸一通,確定我不是什麼龍太子以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其他人也都被我剛才詭異的變相所驚呆了,直到張輝醒來的那一刻,才算都緩過神來。
我站起身來對他們說“這裏不能久留,我們現在必須馬上離開。”
我話音剛落,原本在藤蔓上方的石板突然發出哼哼低沉的聲響,緊接著整個石板開始向外推出,此時的我們正好處於石板的下方,我急忙扶起張輝讓大家向後退。
石板推出盡兩米後停止了響聲,眾人呆看著眼前這個懸浮在半空之中的石板,不,準確的是說是石棺紛紛有些驚愕,想不到這石板的後麵確實一口石棺,張輝看了我一眼,拿起刀來問我怎麼辦,此時的我腦子裏亂成一團,他見我沒說話又轉身尋問其他人,其他人張著大嘴,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口棺材。
突然青媛驚呼一聲“你們看這口石棺的下方有字”
說著她向石棺的底部指去,我順著青媛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石棺的底部密密麻麻的刻滿了字跡,在仔細一看,我瞬間驚出一身冷汗,石棺的底部所刻的文字,是漢字,而這些漢字和當初在白家老宅地下蘇雪所譯給我聽的幾乎一模一樣,又是相同的話語,這究竟代表著什麼含義。
蘇雪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口石棺道“莫不成,這裏才是真正的昆邪王陵寢?”
張輝連忙否認“不可能,不可能,那我們之前去的那座裏邊也有王座,那時候你就跟我們說了,王座上的男人就是昆蟲王。”
我也覺得此事畢竟有蹊蹺,先是在老宅地下發現了未年七煞等字樣,然後看見了傳說中屠仏族領袖昆邪王,今日我們在遠隔數千裏的內蒙古,又再次的看到了關於未年七煞的記載,甚至還找到了一口石棺。
這口石棺與先前我們所發現的王座相比,簡直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如果真正的昆邪王真的在裏麵,那豈不是太過於寒酸了嗎?堂堂的一個王侯居然就躺在這麼一口破石棺內。
我不由得抬頭去看那口石棺,驚奇的發現,不知在什麼時候,那口石棺的棺蓋已經打開了一條縫隙,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急忙四周環顧,其餘的人也發現了那口石棺的異樣,有些不知所措。
看來這家夥明擺著就是衝我們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昆邪王的棺槨已經打開,索性我們就拚一把看看這家夥到底是個什麼。
我們靜靜的聽著四周的動靜,許久之後,無任何的聲響,在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保不準什麼時候,那些花妖還會重新回來,現在擺在我們麵前的隻有一條路可以選擇,如果此時我們要是離開,說不準黑暗之中會蹦出什麼來,但如果直接爬上去將那棺蓋打開,很可能會招來花妖的再次襲擊,畢竟它們的老窩就在石棺的上方。
我的腦子裏不斷的做著判斷,各種辦法都已想盡,看來我們現在隻有險中求勝這一種辦法了,隨後我拔出長刀,吐了一口吐沫,意識讓她們跟上我。
由於石棺是懸浮在半空之中的,我們隻能借助那些藤蔓,而藤蔓的盡頭便是花妖所在之處,我在臨爬之時特意囑咐了她們幾人幾句,盡量讓自己的動作輕點,不要驚動了上麵的花妖,如果我們爬到一半,那些花妖突然衝下來,就算我們不被那些花妖插死,也會因為慌亂從藤蔓上掉下來摔死。
我看了看張輝和蘇雪,因為我們之前已經有過配合,心意相通,互相點了點頭,都明白我的意思,不管青媛和張慧榮是否相信我,但張輝和蘇雪,他們是信的,我率先抓住藤蔓開始向上爬,隨後是張輝和蘇雪,青媛和張慧榮兩人對看一眼,猶豫了一會也跟著開始向上爬。
眼瞅著就要到達石棺了,我壓製著內心不安的情緒,待我們三人來到石棺後,我和張輝倒數三個數,一起用力推動整個棺蓋,本以為這棺蓋會非常的沉重,但事實卻恰恰相反,由於我用力過猛,險些從藤蔓上摔落下去,還好張輝及時將我抓住,我長出一口氣,低聲罵道“媽的,這棺蓋是紙做的嗎?”
棺蓋被我和張輝兩人推動了一半,我們三人探進頭去查看,隻見一具身披鎧甲手握寶劍的男子,平躺在棺中,枕邊擺放著一個不起眼的六角鎏金龍鳳釵以外,再無他無。
這男屍應該就是昆邪王了,他的臉上帶著一張麵具,瞧不出他本來的麵目,看樣子他並沒有腐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