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們一行人來到渡口,船主見我們又回來,樂嗬嗬的引了上來,這座鎮子叫狐嶺鎮,因野狐嶺而得名,姑娘河原本是黃河的一條支流,因為黃河改道,現如今的姑娘河已經成為一條單獨的河流,當地人稱之為姑娘河,那是因為早些年間,這裏有一種特殊的祭祀活動,傳說這河底有河龍王,有一年這裏大旱,來了一位神婆說是河龍王生氣了,要他們每年初一十五獻上一位童女方才能保的一鎮平安,當時因為科學還沒有普及到這裏,鎮長也就行了,名挨家挨戶每年逐一奉上一位童女,家裏沒有女孩的就算是去買別人家的也的補上,說來也奇怪,自從聽了神婆的話,他們這裏每年都是風調雨順,莊家節節高。
渡口上除了那位船主,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船可以乘坐。
我問那名船主,為什麼這裏隻會有他這一條船,船主麵色有些尷尬的告訴我們,這河裏不幹淨了,其他船主都把船拉上了岸,這營生現在除了他沒人敢做了。
張輝看著清澈見底的河水,一臉疑惑的問“這水不是挺幹淨的嗎?怎麼就不幹淨了?”
船主一臉苦笑“俺指著不幹淨不是河水。”
眾人越聽越有些糊塗,老韭菜清咳一聲開口問道“咳咳,小夥子,你是指這河裏有科學無法解釋的怪獸或者現象嗎?”
那船主上下打量了下老韭菜點頭“不是俺嚇唬你們,你們看俺那條船,鐵做的,夠解釋了不?就那船,俺上一次就險些丟了自己的小命。”
我不解道“既然怎麼危險,你幹嘛還要來這裏載客呢?”
船主哀歎一聲,原來他家有一個小女兒,得了白血病,因為急需用錢,沒辦法,隻能來這裏繼續幹的他的老本行,也因為其他船主已經不願意下河,所以他的渡費要比以往貴了一番。
張輝剛想開口罵他宰人,我一把拉住,悄聲說“輝子,他這樣做的心情我們大家應該予以理解才對。”
船主在確定我們幾人確實要登船後,指著遠處的一個灣口說“那裏是最危險的,你們如果真的不怕死,那俺就帶你們走上這一遭。”
登船後,船主前是低沉的鳴了一下汽笛,然後對著河裏大聲喊“開船咯,龍王爺爺莫見怪,回來小民燒紙錢孝敬您。”
張輝坐在船艙內,聽著船主吆喝聲笑道“唉,我說白羽,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人講這迷信。”
我說“世間萬物誰也說不準,咱呢,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提防著點總是好的。”
老韭菜笑看著我“哎呀呀,想不到你還挺迷信的嘛。”
我白了一眼老韭菜,沒理他轉身和東子還有輝子說起了話,老韭菜吃了個啞巴虧,轉身和青媛還有蘇雪那兩小丫頭片子聊起了天。
張輝再來的時候拎了一大包的東西,起初我沒有來得及問他,現如今正好閑了下來,問了他包裏到底裝了些什麼,張輝左右看了一眼,神神秘秘地將嘴巴附在我的耳邊低聲說“威力十足的武器。”
我說“什麼?拿出來看看。”
張輝把包移了過來,然後又看了下四周,這才將包上的拉鏈拉開,我靠近一看,我靠,還真他媽的是威力十足的武器,就在張輝的包裏,靜靜的躺著一把54式手槍,我雙眼瞪大勁量壓低自己的聲音我他,這東西那弄來的,還有剛才在火車上你是怎麼過的安檢。
張輝一臉得意的說“秘密”
54式手槍7.62毫米的口徑,彈容量8發,有笑射程是50米,1954年的時候我國仿照蘇聯TT1930/1933式手槍生產的,我平時對槍械的熱愛,不低於其他的男生,雖然自己沒有當過兵,但卻槍械的掌握知識一點也不比其他人差,至於張輝更是一位鐵杆的槍迷,平時無事的時候總會拉著我去靶場得瑟幾下,要說這小子的槍法那還真準,可以說的上是指哪打哪。
大約過了十分鍾左右的時間,我明顯感覺到了船體的顛簸,我讓張輝把槍收好,這東西在現在這個年頭可不是隨便就能往出露的,我站起身走上甲板,探下頭去看河裏的水流,滾滾的河水,猶如沸騰的開水一般,起初清澈見底的河水已經不知了去向,取而代之的是翻滾著泥沙,混濁不清的河水。
船主全神貫注地掌著船舵,速度也明顯開始變慢,他從駕駛室裏探出腦袋對我們大喊“要過姑姑灣了,大家都會船艙裏。”
一時間船體顛簸的更加厲害,我緊繃著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船主所說的姑姑灣就是剛才他所指的那個遠處的灣口,這裏的水流非常湍急,可能因為有對流,在河麵上還形成了許多大大小小不等的旋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