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蛋對我們說道“俺們這裏有一個習俗,是從古流傳至今的,凡是大戶人家,在給自己修完墳後,都會用家禽畜生祭天地爺,以俺看啊,一定是俺懷裏的這扁毛畜生引出來的那綠眼大狐狸,再讓俺們都得了那個癔症。”
老韭菜失聲道“啊?怎麼說來,是你懷裏的這小鴨子把幽魂墓引出來的?”
我一拍手,說“對啊,我說怎麼無緣無故會出現群體癔症呢,尤其我敢判斷先前兩次進入墓中的盜墓賊,其中那個被困死在這古墓內的一定是個摸金校尉,他們那行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凡是打好洞後,都會用家禽進去試探裏麵的空氣質量,我猜八九那被困死的,也是因為他所帶的家禽。至於我們為什麼會這樣,這都是托二蛋哥的“福”。”
牛二蛋滿臉通紅的喃喃著“其實俺也不知道這扁毛畜生還活著,先前俺以為它死了呢,就一直放在懷裏,俺準備等大家沒吃的時候,再把這畜生拿出來跟大家一起分食了,可沒曾想,這畜生害的俺們得了癔症。”
按照牛二蛋的說話,在古代修造陵墓的時候,他們當地都會在墓中殺雞宰牛,為的是請走古墓附近的遊魂野鬼,請上天賜福此地平安,使墓主人安息不被打擾。
這種說法我到是以前也聽說過,是十分隆重的,古人認為家畜可以把信息傳達給上蒼,不過在我們家鄉那邊並沒有。
老韭菜說道“怎麼說,看來那個說法是真的咯”
我問“什麼說法?”
老韭菜答道“相傳鴨子是最通靈性的,它可以看到我們人看不到的東西,也許正是牛二蛋無意間把這東西帶入了古墓,才驚動了這座漢代時期古墓中的幽魂。”
我隨手接過牛二蛋手中的小野鴨,取出自己腰間別著的那把折疊刀,管它是不是,先宰了再說,舉到就要去割那小野鴨的器官。
老韭菜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按住我的手“別別別,小兄弟,你要宰了麻煩可就大了。”
張輝見老韭菜不讓我宰,便問道“老頭,咋了?宰隻鴨子怎麼就麻煩大了?剛不是白羽都把話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嗎?”
老韭菜讓我暫時把手中的刀前放下,對我和張輝說道“小兄弟,你們可別胡亂猜疑,是我啊,剛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覺得似乎極為不對勁。”
我對老韭菜說“什麼事情?你說說看。”
老韭菜嗯了半天,開口“這樣哈,你們別急,容我老頭子想想,組織下語言。”
我們已經在這古墓中困的太久了,雖然沒有像剛才那樣害怕,緊張,但卻也漸漸開始焦躁不安起來,都想要盡快離開這個鬼地方,好不容易想出一個好辦法,卻突然被老韭菜擋了下來,再看那老韭菜低著腦袋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隻是伸著一隻手意識著讓我前別動手。
老韭菜想了想說道“哎呀呀,如果真如我們所料,是因為牛二蛋無意中把這野鴨子帶入古墓,所以才驚動了那古墓中的幽魂把咱們這幾人困在這裏”
老韭菜話還沒有說完,一旁的張輝卻已經聽得不耐煩了,對老韭菜說道“大爺,您老糊塗了是不?這些我們都知道,您可以講重點嗎?那麼羅哩羅嗦的幹嘛?”
我拍了下張輝的肩膀,讓他不要打斷老韭菜說話,先聽老韭菜把話完說,再發飆也不遲。
老韭菜接著說道“先前這位東子兄弟也說過,那個四目紅鱒方鼎已經被他的朋友拿走了,可為什麼拿走的東西還會出現在我們的麵前呢?並且就連他的屍體也會在這裏?以我看啊,這分明就是我們癔症所看到的,至於我們現在在古墓什麼位置,老頭子我不好說,不過如果是那綠眼畜生把我們引到了山腹中的土石處,那可就壞事了。”
我聽到這裏,已經大致明白了老韭菜的意思“你是說,已經被人拿走的東西,被那畜生有幻化出來,並且還將那活人變成了死人?額,說的直白些,就是我們現在在那綠眼狐狸所幻象的世界當中?如果我們現在要是把這野鴨宰了,很可能幻象就會立刻消散,而我們也會被活埋在這裏,對不對。”
老韭菜點頭道“對,老頭子我就是這一絲,另外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之前我會說漢代的古墓裏會出現明末清初的東西呢?也許啊,那綠眼畜生它啊,隻是借用了其中某一個朝代的一部分,然後和它自己所幻想出來的世界連接在一起,引誘我們進入,然後將我們困死在這裏。咱們現在還不知道這個幻象的世界究竟有多大,如果冒然宰了這野鴨子,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