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爺走了,就剩下我們三個小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起來大家都很迷茫。他娘的居然被人耍了,你說我這暴脾氣我能饒了他們麼?不能饒恕他們又能怎麼辦?
我心道:七哥說的好‘就你們那三腳貓的道術就別出來惹麻煩了’是啊!“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忍!他娘的!
葉浩打破沉默道:“丫的居然把爺爺當猴耍,你們說怎麼辦吧!”
詩詩咬牙恨齒的道:“怎麼辦?那還不好辦麼?老娘要打的他滿地找牙。”
我道:“對!然後再抽筋拔骨,飲血啖肉,那多爽啊!是不是?”
葉浩道:“對,挫骨揚灰。哈哈···”
我問道:“你們兩個沒聽七爺怎麼說的麼?就咱們這三腳貓的道術,就別出去惹麻煩啦!消停的呆著吧!有時間勤練功,少整沒用的就完了。”
我說完這番話兩人都低頭不語,柳詩詩還想說些什麼。我一瞪眼睛立馬閉上了嘴。
我又道:“這事跟你們兩個也沒多大關係,他們主要是衝著我來的,就想要我手裏的秘籍。也沒你們什麼事,你們就別往裏摻和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決。”
說完這番話,說實在的我心裏確實不好受。風風雨雨都經曆過來了,哎沒辦法啊!其實我也是為他們好,不想讓他們跟著趟這趟渾水。
詩詩一聽這話當時就怒了。
氣憤的道:“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啊?我們師兄妹是貪生怕死的人麼?告訴你姓蘇的,這事本姑奶奶管定了,你越不讓我管我越管。氣死你。哼!”
這丫頭看來真是生氣了,扭頭就走開了。還剩下我和葉浩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葉浩道:“飛哥!這麼長時間你也知道我不是貪生怕死的人,平常開玩笑歸開玩笑。你這個飛哥我認定了,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行了,你自己想想吧!我走了。”
又走一個,就留下我孤零零一個人。喝了一口白酒,頹廢的坐在椅子上。這次真的是不好辦了,竇彬那狗賊都那麼不好對付,何況是整個邪道。我該怎麼辦啊?要是師傅在世就好了。他娘的,我怎麼這麼倒黴啊?學什麼該死的鬼道法啊!這下好,惹麻煩了吧!
晃晃悠悠的回了寢室,大家都睡覺了。就連每天隻知道打遊戲的老章也睡了。我躺在床上想著學道以來發生一幕幕驚心動魄的場麵,嚇得我頭皮直發麻。師傅啊!您老快來救救我吧!
昏昏沉沉的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其實就是睡不著坐在床上發呆,老章走到我床前拍拍我的肩膀。
老章道:“蘇哥,今天去上課吧!來這這麼長時間了,都沒見你去上過課。前幾天要不是你住院了,叫獸早就扣你分了。趕緊去吧!”
我道:“知道了,一會一起去。”
洗漱完畢,隨便吃了點早餐。就跟大部隊去教室聽課,讓我上課簡直就是折磨人啊,上高中的時候就不怎麼愛聽課,通常都是以逃課為樂。
上課對於我來說就是一件事,睡覺。我現在這絕技練得,坐著也能睡,趴著也能睡,躺著也能睡,最神奇的是我站著也能睡···
每次一聽見老師在講台上講的口水橫飛我就想睡覺。沒辦法,已經成習慣了。可是今天我卻怎麼也睡不著。原因可能大家也都知道,就是因為邪派的事情發愁啊!滿腦袋都是我們幾個橫屍街頭的畫麵。我該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