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木義被蘇盼兒突如其來的問話,問得一怔。
“娘娘是指……?”
“呂大哥,過去你都叫我盼兒的,眼下怎麼出了一趟海,就變得生分了?”
不是生分了,而是人總要長大,變老。等到人屈服於現狀,漸漸的,便學會了壓抑自己的本性,表現出所謂的成熟來。
呂木義從善如流,喚了聲:“盼兒妹妹。”
蘇盼兒輕笑:“呂大哥,我希望,我們可以做一世的兄妹!從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
這句話讓呂木義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片刻後,他收拾好心情,重重點了頭。
“盼兒妹妹你放心!呂大哥永遠都是你的大哥,我們做一輩子的兄妹!”
他話題一轉:“不過,盼兒妹妹你還是沒說,你適才那句話,究竟是指什麼?”
怎麼會突然說那句話。
“我是說,你和安妮,你們……”
呂木義恍然!
隨即正色說道:“我和安妮之間什麼事都沒有,我一直把她當作我的妹妹……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把她當作小妹妹關心。”似乎覺得這話說得很沒有說服力,他又補充了一句:“她和你不一樣,我隻是把她當作單純的小妹妹來看……”
蘇盼兒挑眉!
突然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呂木義也尷尬了,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下去。
沉默好一會兒,呂木義才聲音沉沉:“盼兒,其實當年我之所以會迎娶你的堂妹,也是因為我一直喜歡……”
“好了!”
蘇盼兒突然打斷他的話,猛地站起身。
似乎察覺到自己的話有些急切,蘇盼兒勉強笑了笑:“呂大哥,眼下天色也不早了,再晚你恐怕就出不了內城了。再說了,你還要帶著安妮同行呢!時辰不早,我就不留你了。”
呂木義閉了閉嘴,那原本想吐出口的話,最終什麼都沒能說出來。
隻是沉默地點點頭:“是……皇後娘娘,您多多保重身子。”
呂木義帶著安妮慢慢退出大殿,出了宮,準備去盛京馳名是的大酒樓吃飯。
等把安妮送上馬車,而他自己,則騎著馬跟隨在馬車一側緩步而行。
許是站立的角度的問題,呂木義這才察覺,安妮和蘇盼兒的五官在某些特定的位置很像!
他恍然。
雖然安妮和蘇盼兒有很多地方長相並不相似,尤其是長相,幾乎沒多少相似處。可不管是安妮也好,還是蘇盼兒也罷,隻要她們一笑,那笑容就好像一朵綻放的花兒,讓人難以拒絕。
比起蘇盼兒的氣質高雅,出塵,安妮也帶著一股別樣的意味。
也正是這股別樣的意味,分外取悅了她,讓她分外癡迷。
蘇盼兒的內心紛亂如麻。
呂木義的話雖然沒有說完,可後麵是些什麼內容,卻不難想象。
她有些愣怔的坐在原處,連呂木義帶著安妮離開了許久,秦逸找了過來都沒有察覺。
“你在想什麼?想得這麼入神。”
秦逸輕輕在蘇盼兒對麵落座,眼裏帶著些許審視。
這般失魂落魄的蘇盼兒,是很少能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