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山麵色陰冷,眼中射出仇恨目光,每次提到章逸呈它都這表情。
隻看它能進入縹緲書房,與這位南方第一魂對坐品香,便可知它極被主子看重。
姚光也在場,卻隻能侍立一旁。
縹渺笑容詭異。
“好啊,最好真如你所言,讓章逸呈在帝都謀個一官半職,甚至他的職務越高本尊就越高興。”
池小山一愣,旋即笑道:“還是大王目光深遠,一個人職務越大,行事就會越發小心謹慎;所謂無知者無畏,有什麼都不懼的百姓,卻沒有什麼都不怕的高官。”
遲小山心中想著,以章逸呈的本事,再加上他的人脈,若想入朝為官,搞不好真能有一番作為。
果然如此,這小子就是作繭自縛,將自己手腳捆綁起來。
到那時看他還如何馳騁天下!
想到這裏,池小山禁不住搓搓下吧,露出陰險笑容,自己是不是該幫他一把?
縹緲見它神情古怪,發出一陣會心微笑。
“小山是否已有良策?”
池小山點點頭:“有個大概方向,恩師請容小山一些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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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逸呈帶著品藏與雙修鬼趕往F省。
穆家沒有挽留,知道小章忙得都是大事,他們不便多問。
隻是月蓉在章逸呈臨走時硬把思瑩塞進老爺子的紅旗車,說什麼家裏突然發生這些變故,老人家有點承受不了,準備送爺爺去醫院療養,他們夫妻倆也想換換心情換換腦子,都請了短假,決定出國遊玩。
思瑩一人留在家他們不放心。
章逸呈哭笑不得,沒這麼搞推銷的,以你倆的級別,說出國就能出國?
月思瑩起初不同意,她不是那種上趕子的性格。
一來架不住母親在她耳邊嗡嗡,二來想到錢小小和董瑞珍。
之前說過,逸呈是花女人是蝶,蝶戀花有時真不能怪男人。
既然這樣,自己留在他身邊最少可以幫他擋住一些鶯鶯燕燕吧?
等她們趕到F省,月思瑩發現自己又錯了...
鶯鶯燕燕就在眼前,攔都攔不住。
兩人一下飛機就趕往新能源廠,安保人員早知道這裏換了老板,並且就是之前來做過法事的那位章大仙。
章逸呈剛進廠,看門老大爺就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小姑娘,俺們新老板回來了。”
項蕾在電話那頭一陣激動。
“師傅回來了?好!大爺,謝謝您!”
“謝什麼,別忘了答應大爺的事就好。”
“放心,你小孫女兒想進電視台麼,好說好說!”
因為先前棺材事件,這裏顯得有些蕭條。
董氏洗白隻存在於上層,對普通民眾來說,最好的方法就是三緘其口,搞那麼多漂白粉洗地,不如什麼都不說。
國人是健忘的,隻要沒人炒作,他們對於各類事件的記憶時間不會比金魚長多少。
“這裏就是出現棺材的地方?”
月思瑩好奇打量。
“是了。”
“你準備拿它來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做需要的東西咯。”
“很隱蔽那種?”
“嗯,見不得光。”
“你這麼忙,這邊又沒有一個統籌的,所謂見不得光,我看早晚見光死。”
“我能怎麼辦...總不能什麼事都讓我親力親為吧!”
月思瑩點著下巴想了想,“胖子你覺得用得上嗎,他是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