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慶冶麵對蜘網和隨後而來的巨大熊掌,麵不改色,大喝一聲:“怒卷狂濤!”
雖是元王三重,但米氏卻有不少秘技提升了身體潛力和攻擊威力。
隻見蜘網應聲而裂,上品靈器帶來的靈氣狂濤與熊掌相交,“蹬蹬蹬”後退三步,然後飛身閃電般的連環三踢。
“風雲腿!”又是一大喝,黑風巨熊頓時被踢飛,撞倒一棵大樹後,重重的摔落在地。
米玉祥手腳卻有些慌亂,隻顧著擊退疾風青狼的銳利的牙齒,卻很不幸被含有劇毒的蜘網粘住,越是掙紮,蜘網卻是越纏越緊,劇毒染身,瞬間全身發黑,幸好早已服用解毒,毒一時半刻還不能侵入體內。
米慶冶擊退巨熊,見米玉祥陷入危機,急忙揮手“刷刷刷”幾劍之下三下兩除二將蜘網斬斷,救出了米玉祥,隨手將一粒解毒丹捏碎,均勻灑在其全身,米玉祥周身黑色才漸漸退去,恢複正常。
米慶冶做完這一切,連忙攜其迅速向大哥米慶坤靠近。
米慶誌,為救米慶雷,舍身向通天草蟒撞去,他可沒有堪比上器靈器的身體,直接鮮血淋漓,頭暈眼花,此時碧眼金雕襲來,根本來不及防備,隻得持劍往前一刺,卻刺了個空。
碧眼金雕繞到身後,欲淩空將米慶誌抓起,米慶誌心道:“完了!”就要捏碎玉簡,卻遲遲未見金雕落下。
米慶坤見米慶誌陷入危機,不顧身後風息狐貓的正在尋找他的破綻,運轉全力用後背硬接其一接,隨即一劍淩空刺向碧眼金雕,金雕無奈隻得放棄米慶誌,用利爪硬接米慶坤一擊,悲鳴一聲,往高空飛去。
“別發愣,快救四弟!”此時米慶坤後背傷口深可見骨,鮮血狂湧,忙服下天元丹繼續與風息狐貓對峙。
米慶誌,危機頓解,聽得大哥叫喊,忙收緊心神全力向通天巨蟒擊去。
米慶雷也很無奈,這通天草蟒,張開血盆大口就將一口咬中,自已攻擊太弱,根本無法將其擊退,陷入蟒口,依稀可見其體內深不可測,黑森森讓人倒胃。
來不及細想,隻能憑借上品靈器的身體,手腳並用,用盡全力撐住通天草蟒上下嘴巴,讓其難以閉合,無法將自已吞下去。此時也是危險萬分,若無人相救,怕也是撐不了多久。
米慶誌揮舞著上品靈器就朝通天草蟒擊來,身體的元罡之力再次與通天草蟒來個親密接觸,通天草蟒被擊得劇痛不已,這擊雖未擊破通天草蟒的鱗片,但卻讓通天草蟒疼痛難忍,一聲巨吼,將嘴裏的米慶雷丟了出去,轉身遊走退去。
此時米慶冶也帶米玉祥過來,五人再次聚集在一起。每一個都受了傷,服用了元元丹稍見好轉,但形勢不容樂觀。
五人的形象有些慘,衣裳不整還是小事,幾人全身被鮮血浸透,米玉祥和米慶雷身上更是粘滿異物,惡臭難聞,如此模樣,讓從小就生活以花團錦簇中的皇子們開始有些神色黯然,默默落淚。
“都幹什麼,你們忘記父皇的期望了嗎?你們忘了老祖的囑咐了嗎?米氏的希望在我們手上,你們怎麼可以放棄,都提起精神來,現在還才開始。”米慶坤警惕地望著前方聚集在一起的妖獸,見眾人有些沮喪,對著身後的四人說道。
身後四人聞得此言,滿臉的羞愧,隻見米慶雷說道:“大哥,對不起,都是我拖累了大家,我給父親給你丟臉了。”
“你沒有出過皇宮,不怪你,打起精神了,兄弟齊心,其利斷金,沒什麼過不了坎,父親再三交待過的我們一定要團結,團結不是說一句空話,而是要協同作戰將自已的優勢展現出來。妖獸再怎麼開啟靈智,也不可能比得上人類,我們還有機會。”
米慶坤也在為大家打氣道。
“大哥說的極是,這樣我們四人各占一方,四弟你站在中間,看哪個有危險就用身體擋住妖獸攻擊,隻要妖獸不是幾隻同上,你的堪比上品靈器的身體它們也沒有辦法,我們也盡量避免受傷,全力將妖獸擊退有機會我們就將其擊殺,各各個擊破。”
“好,就這麼辦。我看這頭鷹最麻煩,先得除掉它。雖然我們也能飛,現在被眾妖獸圍住還是地麵上安全,他一直在空中,見有機會就來偷襲,得設計引它下來,我們大家一起出絕招將其滅殺,你們要見機行事,擋住其它妖獸,別讓自身受太重的傷。”
“好,兄弟們請放心,我現在不再害怕了,等下那頭鷹再來,打不過我衝上去,死抱著它不鬆手,他一時半會不能拿我怎麼樣,有我抱著,他想飛走也飛不快,然後你們趁機將它鏟除,解決我們的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