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我聽到了玻璃的碎裂聲,也感受到了鋒利玻璃滑坡手掌刺痛感,還有讓我耳鼓膜震動的刺耳驚叫聲,那聲線的波動都是驚恐的旋律。
我迅速扔掉手中已經有了絲絲血跡的棱角硬石,直接伸手將反鎖的車門打開,將不停喊著救命的童話女人,沒有任何丁點憐香惜玉,用力的將其拉了出來,直接被我摔在了沙石路上,然後我又聽到一聲慘叫,其中或許已經有了害怕的哽咽......
但這些我來不及管,在生命麵前什麼都是靠在一邊的,暴脾氣的我惡狠狠的蹬了摔倒在地的童話女人,我看到了她由於隻穿著裙子,膝蓋觸碰沙石已經有了血跡,心裏對其說了一聲對不起,然後便是狂奔到了放置洋小孩的位置,將其抱了起來。
向著被我砸了個大窟窿的寶馬車跑去,邊跑邊看著臉色蒼白的洋小孩期盼道:“孩子,挺住,一定要挺住啊,你還沒有追到你的媽媽,你可不能就這樣死,叔叔一定救活你。”
我迅速將洋小孩放到後座上,讓其平躺著,自己則是坐上了駕駛位上,迅速發動了從裏沒有開過的寶馬車,對已經起不來身,用一種怨恨眼神看我的童話女人略帶歉意的說道:“那個......你的車我先借了,救命要緊,本想拉著你,可是你肯定不肯合作,隻能留下你了。”
我說完話不等童話美女同意還是不同意,重重一踏油門便是開著車離開了,從反光鏡看著坐在地上的童話女人,看著她憤怒的張開嘴巴,但由於我開車的速度太快,轟鳴的發動機暴躁響徹著,也由於車窗開了大窟窿,一直呼嘯而過的狂風,我根本聽不到她在說著什麼?但我知道一定是在罵著我,還有我梁家祖宗。
被風蕭瑟著臉皮,加上手掌不停傳來的刺痛感,讓我失去理智的心漸漸清醒過來,這時的我已經看不到那個被我搶了車,還弄傷有些可憐的童話女人,這時的我有些後悔,後悔沒有理智的和童話女人好好說,就算她再怎麼心腸壞也不可能見死不救。
而且我有些擔心童話女人,一個人在荒郊野外的,特別長的那麼漂亮,村裏的治安又不好,遇到壞人該怎麼辦?
可是擔心歸擔心,我不能回頭去接她,我得將洋小孩送到鎮裏的醫院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我將寶馬車的速度已經提到了一百多邁,這或許是我第一次這樣的跟時間,跟生命賽跑,從後視鏡看著躺在後座上一動不動的洋小孩,我知道我今天必須要救他,不管他是不是我的孩子,這也是我該盡的責任,該做的事情,這樣配做一個善良的中國人,那些見死不救的人,究竟有多麼的狠心......
很快我便是開著破了窟窿的寶馬車來到了鎮裏的小型醫院,剛一停下車,鑰匙都來不及拔,便是下車將陷入昏迷,看見死神的洋小子跑起來,跑進了醫院。
跑進醫院的我,揮灑著緊張的汗水,大聲的吼叫起來。
“救命啊,救命啊,死人了,要死人了,救命啊。”
我的呼喊立刻惹來了一眾目光,也終於將洋小子交給了醫生,但那看傻逼似的眼神依然存在著,或許我今天不脫這結婚禮服,我明天得上頭條,我也想脫,可是丫的沒有衣服啊。
最終我實在受不了盯著我的目光,便是到小鎮唯一一家服裝店,買了一身衣服,大背心和大花褲衩,而讓我有心理陰影,遭受了太多傻逼眼神的結婚禮服也被我換了,買衣服也沒有花錢。
穿著清爽無比大褲衩的我重新站在了略顯簡陋的手術室門口,雖然沒有了異樣的眼神,但我的思緒有些紊亂,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讓我失去了理智的淡定。
而漸漸等我理智下來的時候,想要給曼青家裏人打個電話,但發現手機也沒帶,而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我也無從知曉,那個沒有拋棄我的女人已經走了,連麵沒有見就走了,這讓我更加對於這個女人感到不滿,感到憤恨,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媽媽,將一個四五歲的孩子說扔就扔,真他娘的操蛋。
不過多時,手術室的醒目紅燈刷的熄滅了,門也慢慢的打開了,坐在椅子上的我迅速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