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還是在嗡嗡的響著,也在痛著,臉頰燒灼著,也在抽搐著,躺在地上的我,沒有一個人來好心的扶我,所有人都眼睜睜看著,所有人都認為我是活該,所有人都認為我是個不恥的人,齷蹉的人。
我略微緩了緩,經過自己的努力加上湯姆的借力,我終於重新站了起來,摸了摸正在緩緩流血的頭,感受著稠糊的血,我極其的憤怒,很想罵人,可是仔細想想現在罵了,又會換來一頓打,哎,虎落西山被犬欺啊......
湯姆好像很擔心我的樣子,一臉焦急的看著我,不停的詢問著有些恐怖的我。
“father,你快教訓他們啊,把他們都揍扁。”
湯姆一臉天真的急切說道。
我沒有回答湯姆,因為那太扯了,就我這小身板被人家揍扁還差不多。
而是抬頭看向了站在幾米之外的李清書,這個時候的李清書仿佛是已經泄氣了,臉上的冷漠也消失了,我隱隱看到了一絲的擔心,也不知道我是被踹暈了,還是天色變了。
我環視著各個方位看著我的男女,我很委屈,我很憤怒,而給我帶來這一切的就是眼前的這個冤枉我的女人,不過我不能就這樣被她白打,我要用我的傷口與鮮血換她如同毛毛雨的東西。
“小姐,你不是說我是流氓,變態,人渣嗎?那你看看我被打這麼慘,也該消氣了吧?那既然消氣了,就給點錢,讓我去包紮包紮。”
我摸著流血的傷口,有氣無力的對李清書說道,有些下賤的話語,就這樣說出了口,誰也不想賤,誰也要臉,可當一個人到了沒有選擇的時候,或許就會選擇去賤......
就像現在的我,已經被所有人扣上了色狼,變態狂的稱號,我怎麼可能去找警察幫忙呢?不是一句倆句就能解釋清楚的。
如果不要一點錢,那真是要被白白的圍毆了,還得自己去醫院包紮,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憑什麼?憑什麼我給你醫藥費,這是你咎由自取,還想問我要錢,真是個人渣。”
李清書顯然沒有想到我有這麼賤,還會貼著臉要錢,此時的我,站在她麵前的我或許已經是個顛覆她世界觀的人.......渣。
“你不給可以,我今天就死耗著,我也不去醫院了,就這樣流著血算了,就算我猥瑣了你,也有法律權益,看看我死了,你有什麼好下場。”
我所幸破罐子破摔了,今天的場子是找不回來了,壞名聲也有了,那就繼續壞下去吧,反正也不會損失什麼,最起碼還有錢看病,反正口子不怎麼大,血流的也不快,我就不信這有錢娘們不給錢,聽開走她車的女人說是李總,那肯定是個高級金領,錢那就是毛毛雨。
我邊說邊放好了一個被我撞翻的椅子,輕身坐了下去,我整個身軀都是酸痛的,各個部位都在喊著疼,腦袋還有些暈厥,昏昏漲漲的。
我真的很憤怒,可是憤怒已然無用,重要的是趕快弄到錢去醫院,再這樣下去,我他娘就快疼了,而最最蛋疼的事情就是就算快速疼死了,還得裝模作樣的坐著,我突然覺得我適合去做演員,絕對要大火。
不隻隻李清書震驚了,其他人也同意震驚了,對於我這番的無賴行為,他們已經用表情和言語體現了出來,而我全然不管,現在搞上錢做個頭部檢測再說,難不準被這些混蛋踢出了腦震蕩。
丫的,遠處的黃毛你給等著,等我好了的,踹不死你丫的,我就不姓梁。
此時的湯姆也是一臉呆滯的看著我,神色有些驚恐,還有一些不敢相信的神色,因為我感覺我麵部輪廓幾乎都被鮮血彌漫了,我相信我現在肯定很嚇人。
“好,好,好,我見過無賴的人卻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無賴的人,好給你錢,要多少?”
李清書考慮了片刻,終於對我說道,臉色波動極大,語氣有些憤憤,有些無奈,也有些驚恐。
或許她看到我此時的這個模樣也會怕吧?其實李清書如果不盡快決定,我怕忍不住就會自己跑到醫院了,我可不想就這樣流血身亡,我又不是要錢不要命的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