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來到別墅區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要落下山崖,太陽的餘暉被晚霞的渲染變得飄忽不定,杭州極其豪華的別墅區都是被籠罩的有種神聖感覺,每一座別墅都或強或軟的折射著不那麼璀璨光芒,加上秋風搖擺的飄零的樹葉,天色越來越暗,神聖中又是摻雜些許壓抑與沉重,或許是因為我的心情不怎麼好吧?
來到別墅區我沒有多做停留,徑直走進了小區裏麵,通過幾個月前的記憶,輕車熟路的來到了豪華的別墅樓前,通過窗戶發現裏麵黑漆漆的,顯然主人沒有回來,我的手不自覺的摸在了黑色鐵門上,我不知道此時我的情緒是什麼樣的?或許很美妙吧。
正當我感受這種美妙的時候,秋風突然大起,月色變得越發黯然,而與此同時一道強烈的光芒綻放在深沉的黑夜,也同樣猛烈的照射在了寂靜的別墅樓上,通過光的強烈,我仿佛隱隱看到了光芒背後的事物,片刻間我便是聽到了機動車轟鳴的發動機聲響,越發瘋狂的轟鳴聲仿佛要撕裂這個宛如囚籠的夜幕。
我不用思考都知道是誰,我緩緩轉過了身,準備用笑臉迎接‘恩’人的到來,轉過身的我瞬間便是感受到了這刺激眼球的強光,晃的我有些睜不開眼睛。
晃瞎眼的燈光,震耳欲聾的轟鳴,攻勢越來越凶猛,這也預示著炸響黑夜的龐然大物越來越來清晰,藍色車影來了個絢麗的漂移,停在了別墅門口,也停在了我的身前。
我這一次沒有被洪水猛獸嚇到,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坐在車中的‘恩’人,月光和車燈的交彙讓我的‘恩’人越發的耀眼,而‘恩’人並沒有立即下車,而是麵帶驚訝之色看著我,完美的麵容或多或少還有一絲防備,不信任的防備。
就是這樣,很簡單的坐著,我站著夜幕,‘恩’人坐在車中,誰也沒有動作,隻是用各自的眼眸流露著各自的眼神看著對方。
或許是‘恩’人受不了這樣的對視與沉寂,又或許要回家打扮出去幽會,不到一分鍾便是打開車門下了車,今天的‘恩’人穿著很簡單,就是簡單的打底褲搭配藍白相間的襯衫,不但沒有掩蓋她的美麗,相反舉手投足間都是綻放著迷人氣息,尊貴淡漠的氣質高調的顯露,與這個不溫暖的夜是那樣的契合。
我本以為她會和我說話,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廝竟然看都沒有看我一眼便是擦著我肩膀準備走過,我來了,怎麼可能一句話都不說,那我不是有病?
“我知道你不想見我,同樣我也不想見到你,我來這裏是想表達一下感謝。”
我用餘光看著‘恩’人李清書,淡笑道,由於秋風扯淡的搖擺,竟然將李清書的一縷藍色長發飄忽到了我的臉頰耳根處,讓我很是無語。
我的話語讓李清書停下了步伐,與我平行著,扭頭看向我冷漠道:“你是不是有病?”
那淡漠的話語包含著太多的厭惡與冰霜,本來很是美麗善良的臉,卻是整天擺著一副臭臉,真是和黑心不謀而合。
“對啊,那應該我就是有病,不然我怎麼可能看的到你?”
我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回答道。
這其中的含義,以李清書的聰明必定了解,片刻間我便是感受到了她情緒上的變化,我本以為她會回罵幾句,但是李清書接下來的動作,讓我特別無語。
丫的竟然迅速走到我身後,一腳踹在了我的屁股上,而且是穿著高跟鞋,我疼痛的慘叫一聲,慣性的向前跑了幾步。
“我擦,我你丫的瘋了嗎?老子......我過來和你說聲謝謝,你就平凡無辜的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