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不受歡迎的人(1 / 2)

突然有些刺耳甚至刺眼的聲音立刻掀起了議論的熱潮,更多的是征討與謾罵,站在舞台上手持吉他的我,真的有些透不過氣,在這個時候,這個時間點,我無法去反駁什麼?隻能在心中無奈的感歎,順利的事情總會遇到挫折這個難纏的怪物。

如果此時我處在古代,雞蛋,爛菜葉子都應該飛到我的頭上了,這個世界所有人都認為我是個小偷,走到哪裏都會有人議論,都會用有色眼鏡看著我,那麼一刻間讓我有些心灰意冷,再一次感覺到這個世界是灰色的,沒有色彩,沒有生機,但當我想起所受的磨難的時候,我那顆不堅定的心瞬間變得堅定起來。

我看著嘈雜的人們,緩緩的俯下身子,給那些征討之前真誠鼓掌的人們表達無奈卻真誠的謝意,盡管他們都認為我是做作。

鞠躬之後我沒有說任何的話便是走下了台,擦著眾人不平靜的肩膀,低著頭走到了吧台前,此時的我完全就是發燙的臉,粗粗的脖子,成為這樣的自己全然是因為小偷的頭銜壓的我直不起身。

我準備還給故事男人吉他,然後離開這個不歡迎我的環境,厭惡我的地方,我感覺到酒吧的一切都在征討著我,厭惡著我,有生命力的沒有生命力的都是默契的如此,漂亮透明的玻璃酒杯,普遍卻直接的啤酒,酸甜可口的果汁,甚至是眾人踐踏的地板都是反射著厭惡的光。

這一刻我明白了,這一段時間我不能做公眾的工作,或許隻能窩在家裏寫寫,當一個宅男。

不堪入目或輕或重的言語,皆都帶著顫抖的波動進入了我的耳中,我不生氣,隻是狠狠咬牙記著黃毛,李清書,超市保安,記著他們的點點滴滴。

此時的故事男人卻是依然喝著那杯黃橙橙的果汁,好像發生的事情一點都不驚詫,對於我這個所謂的人渣一點也沒有情緒。

我走到故事男人身前,感歎道:“我看來是不能在這裏唱歌了,謝謝你的吉他。”

我將吉他放到吧台上,無意看到了故事男人此時的樣子,發現臉色甚是難看,眼眶還有些濕潤,我不知道他怎麼了,但這些都不是該去想的,我和他隻是一麵之緣,短暫的交集而已。

就在我帶著遺憾準備離開這個壓抑世界的時候,沉默喝著果汁的故事男人突然開口說道:“你唱的很好,很動人,我很感動,你完全可以在這裏唱歌。”

故事男人的話,衝破了議論的浪潮,一種淡然的肯定,好像根本不在意我的身份。

和其他人的議論相比,讓我竟然心生一絲感動,但更多的是感慨,心裏卻暗暗頹廢的想著:很好,動人又有什麼用?還不是遭人啜泣嗎?

不過我臉上卻是強擠出一絲笑容對看著我的故事男人說道:“我呆在這裏唱歌,會影響這個酒吧的客源,老板肯定不會同意的,而且我就算再不要臉,也不能站在台上被眾人謾罵,我是來這裏唱歌的,不是遭人罵的。”

“雖然這是夜店,這是酒吧,但其實這裏是一個神聖的地方,每個有故事的人來這裏就是為了品嚐成為過去的苦楚,用酒精麻痹全身,用淚水蕭瑟麵容,用歌聲撫慰破碎的心靈,雖然是用很虐的方法,但來這裏的每一個人都能發泄著心中的痛與恨。而且老板開這個酒吧不是為了賺錢,隻是為了自己,為了所有人能夠在難過的時候找尋到難過的源頭,不在陷入那種無謂的迷茫,所以你不用擔心老板會不用你,還有你剛才說的第二點,也可以避免,我有個辦法,不知你願意不願意?”

故事男人流露頗為老成的笑容對我真誠的說道,這時拿在手中的果汁已經見底,白色的杯子卻是讓我看到了這個世界美麗的一幕,雖然沒有見過這個酒吧的老板,但我可以感覺的到,他(她)一定是個很好的人,也是一個受盡磨難的人。

“什麼辦法?”

他的話語一落,我便脫口而出,對於這個機會我不想失去,對於什麼辦法也是非常的好奇,可以讓我不再受眾人的征討與謾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