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剛才都是開玩笑的,我和她是男女朋友關係,對不起啊對不起。”
我立刻轉變為另一個角色,滿是歉意的對幫我忙的醫生和護士說道,說話間下了床,給醫生和護士標準的鞠了一躬。
很簡潔的話語一出,便是影響了有些嘈雜的病房,安靜下來的護士和醫生,讓整個病房都陷入了死寂夾雜憤怒的氣氛,隻見小護士厭惡的看了我一眼,憤怒道:“被砸傻了吧?有病吧你,難道高跟鞋扔在頭上也是玩遊戲嗎?”
“我惹親愛的生氣了,她有些情緒不穩,平時都需要喝鎮定劑,當時一怒之下就脫了高跟鞋砸中了我,然後就這樣了。”
我繼續耍著貧嘴,雖然話是假的,但說話時的臉是真的,我再次覺得我可以做一個演員。
“那個......親愛的你過來,和我一起道個歉,傻站著幹嘛?是不是該喝藥了?”
我又對站在一邊神色異常的李清書微笑道,李清書在醫生和護士的注視下隱含的冷冷瞪了我一眼,眼神中仿佛在憤怒的叫罵著我,為什麼要說我是神經病,我要殺了你,人渣。
但我坦然的裝作沒有看見,而李清書還是聽話的站在了我的身邊,當她走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很習慣的牽起她的手,對著不知道想著什麼的醫生和護士說道:“真的對不起了,抱歉,我和我親愛的欺騙了你們。”
道歉的同時帶著被我被迫牽起手的李清書再次鞠了一躬,見到我們這樣誠懇,醫生和護士有怒也不好發,最後隻能一言不發的甩門而去,而護士臨走的時候,還留下了一句,讓李清書快要氣的噴血的話語。
“長得這麼漂亮,竟然是個神經病,哎,可惜了。”
當護士關上門的片刻,我的災難便來了,李清書用力的掙紮開了我的手,然後用手狠狠的將我推在了床上,雖然在意料之中,但也沒有想到會這麼快,被推了個狗吃屎的我,便被李清書捶打起來,李清書邊打邊憤怒的叫罵著,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冷靜與淡漠,被打的我竟然犯賤的在想:我大概,估計,應該,可能是第一個讓她變為這樣的人吧?
“梁家峰你真是個人渣,你憑什麼冤枉我,為什麼冤枉我,被別人以為我是猥瑣狂,還以為我有精神病,我今天一定打死你......打死你。”
李清書先是用粉拳捶打著我,捶打著我的後背,最後打的好像她疼了,用起了她的包包開始狂暴的砸我,我雖然有些疼,但還是可以忍受的,在監獄中每天都被打著,我也能夠忍受下來,現在隻是一個沒有力氣的女人還能打出個天花亂墜?
我做著不雅觀的動作,爬在床上被李清書鍥而不舍的打著,我一句話也沒有說,最多發出一陣呻-吟,而且李清書這娘們已經被憤怒衝破了理智的束縛,都快騎到我的背上了,我估算了一下她已經打了有五分鍾左右了,還不停......我一陣蛋疼。
正當我想要翻身將她製服的時候,這娘們終於停手了,那有些柔軟卻堅硬的包包終於不再下落了。
李清書扔掉了手中已經有些損壞的包,虛脫的坐在了床上,大喘氣的呼吸著,我沒有起身,就爬在床上看著她汗流滿麵的模樣,不免又是一陣失神,汗水彌漫了波浪卷的頭發,前劉海的發絲緊緊的貼在了白白的額頭,額頭上的豆大汗珠滑落到了臉頰,描繪出了純天然的美麗圖畫,汗珠的滴落帶來了誇張的叮咚聲,每一聲都是清晰響徹在隻有喘息聲交替的亂糟糟病房。
我心裏暗自默默的想著:這娘們不管在什麼時候都是絕美的,汗流滿麵都是蛋疼的美。
“李總,打夠了吧?打夠了就談談合作吧,如果沒打夠我爬在這裏繼續讓你打,表達我對你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