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直白的表達,讓李清書驟然一呆,顯然她沒有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但這樣的變化隻是瞬間,隨即便擺擺修長的手掌,將海藍色的美甲閃爍在我的眼前,閃亮了灰暗的環境,突然極其認真的看著我略有些醉意的說道:“鬼麵,不要拿這樣的事情開玩笑,我不會再喜歡任何人,任何男人都是隻會思考下半身的肮髒動物,除了欺騙感情之外,還有什麼?”
一個失戀的人總會將自己的心封閉,不去悸動,不去呼吸,告別曾經相信愛情的心理,失戀的人會將自己的性格轉變,變的沉默,變的寡言,變的淡漠,變的冷冰,而這些就是他們保護自己的盔甲,一種自欺欺人的盔甲,沒有閃亮的光,沒有好看的樣式,看似堅硬卻脆弱無比,一碰即碎。
每當夜深人靜,不被他人關注的時候,就會卸下偽裝,回歸真正的自己,其實眼前的李清書就是典型的這類人,往往這類人是最重感情的,我此刻不免在想,我真的要讓她再傷心一次嗎?真的要讓她愈合的傷口再殘忍捅上一刀嗎?我應不應該這樣報複?要不要有些小家子氣的進行下去?
梁家峰,你丫的傻逼嗎?你不知道她是怎樣對你的嗎?親手將你送進了監獄,因為她的愚昧讓你背上了小偷的罵名,讓你不能昂首挺胸的走在街頭,凡是認出你身份的人都會指指點點,她讓你隻能戴著一副透不上氣的麵具唱歌,讓你分裂的成為倆個身份,每天都活在演戲中,活在精神分裂中,就算是小家子氣了,但開弓已然沒有回頭箭,你絕對不能看她可憐就動搖你的憤慨之心。
“世界上並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那樣的,同樣也有希望能夠擁有純潔愛情的男人,當他遇到值得守護的女人時,就算對方是石女,也不會在乎,因為他喜歡的是她的心,喜歡她的人,而不是她的身體。”
我環視著遍及酒吧各個角落的男女,感歎道,我不知我是真誠流露還是假意哄騙,或許是李清書說到了男人,而自己也是男人吧,為男人正名一下,而我這樣的話語也隱含的表達出我就是這樣的男人......
“或許吧,但那樣的男人就像是國寶大熊貓一樣的稀缺,遇到談何容易,好了,不說這些了,你看你能不能和酒吧的老板說說,讓你早些下班。”
李清書頹然的喝了一口紅酒,抿抿嘴轉瞬浮現出滿滿的迷人笑容對我說道。
“怎麼了?”
我明知故問道,我明白李清書這精神分裂患者又想吹風散步曬星光了,不過說起來我也想,隻是等待著她先說,或許今夜就是一個可以讓我和李清書更進一步的時候。
“出去走走,每天工作壓力大,隻能到晚上的時候才能放鬆放鬆。”
李清書將杯中的最後一點紅酒喝掉,邊用麵巾紙擦著嘴角邊微笑道。
壓力大個毛,每天坐辦公室的人還壓力大,那我這小職員還活不了?豈不是分分鍾就被壓扁了。
“哦,這樣啊,那我請請假,等我片刻就好,去去就來。”
我邊說邊站起身,迅速走向了吧台,這個時候曉琰又出現在了吧台,看到坐在吧台的曉琰,我非常的不想過去,對李清書裝模作樣還可以過的去,可是對對我很好的曉琰裝模作樣的欺騙真的過不去,過不去自己的心。
我想原路折返,給殤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可是正當我轉身準備逃離的時候,曉琰拿著一杯雞尾酒突然轉過了身,晃蕩了片刻便是將目光停留在了我的身上,這一次她沒有再招手,而是迅速起身向我走來,書卷溫婉的氣質伴隨著她的步伐緩緩的散發,融入了感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