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雜著泥土味道的清爽之風從敞開的窗戶滲透進了空蕩的走廊,掀起了灰塵,吹拂著掛在走廊倆邊的名人相框,貝多芬,愛因斯坦,居裏夫人......
但空氣中卻彌漫著壓抑緊張的氣息,李清書自我話語一出便死死的盯著我,看的我心底發毛,我不禁質疑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如果被李清書察覺出什麼?就得不償失了。
“看著我幹什麼?鬼麵對你很重要嗎?我說認識鬼麵你就這樣看著我。”
我盡量保持著鎮定,看著李清書微笑道。
“你怎麼會認識鬼麵?”
李清書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氣勢淩人的向我詢問道,那種屬於職場上位者的淩厲目光緊緊盯著我,仿佛我可以輕而易舉的被她看穿,看透。
“鬼麵現在可是杭州大眾歌者的老大,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我臭不要臉的誇讚著自己,繼續吊著李清書的味口,看李清書的表情就能看出她很重視莫須有的鬼麵,這樣最好,越重視痛的就越厲害。
“你了解鬼麵嗎?如果了解就告訴我他的一切事情,我可以幫你引薦家樂福的老總。”
李清書思考了片刻,開門見山道,那份灑脫與果斷讓我感歎不已,為了更加詳細的了解鬼麵,願意幫我這個讓她極具討厭的人,這讓我很興奮,李清書痛苦流淚的那一天即將就要到來。
正當我要開口說話的時候,湯姆和小磊買水回來了,我隻能暫且先對湯姆說道:“湯姆,你先和小磊到那邊玩去,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打過架的人才能做好兄弟。”
不過湯姆和小磊倆人看對方都是不爽的模樣,看樣子是很難做朋友了,我接過湯姆買的廉價礦泉水將其中的一瓶遞給了李清書,而李清書則是將小磊買的飲料遞給我,我倆好像做了一場交易,我用廉價卻有營養的水換過了李清書不廉價卻有害的飲料。
李清書也打發走了小磊,空蕩的走廊再次隻剩下我們倆個人,為了不被別人打擾,我對李清書微笑道:“李總,我們還是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談談吧,被別人聽到就不好了。”
李清書冷然的點了點頭率先邁起步伐,高跟鞋鞋跟踏著光滑的地板奏響著略顯急切的樂章,我和李清書因為自己心頭的要緊事,已經全然不將孩子打架當一回事,我相信等我們重新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我和李清書一定是喜笑顏開,站在統一戰線之上。
注視著李清書走著一字步離我越來越遠,我心中暗爽的同時也在想,我這樣坑李清書會不會後悔?但片刻後,我便發現我是多慮了。
我拍拍腦門,長呼一口氣邁開了步伐,跟隨著李清書的腳步,準備去談對我對她都很重要的事情,但受益的絕對是我。
等我走出教學樓的時,看到李清書安然的坐在了學校的涼亭中,看著她的背影,我不禁呆滯了,波浪卷的秀發與風兒歡快的舞蹈,涼亭周圍的鬆樹這一刻也隻能黯然神傷,不甘願的作為她的裝飾品,一縷溫暖的陽光進入深秋的季節,進入充斥著孩子朗讀聲的校園,映照在她的身軀,讓她格外的耀眼,如果此刻她能夠轉身一笑,那絕對是這個世上最耀眼的存在。
等我緩過神之後,我不禁在想我為什麼會如此的打量她,還是屬於偷窺的範疇,就在這時顯然已經等不及的李清書轉過身看向了我,但等來的不是想象中的能夠照亮世界的璀璨笑容,而是一張冷冰冰如同死人的臉,還有那流露厭惡的黑色眼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