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我該揭麵了(1 / 2)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熱鬧的西湖也漸漸變得冷清許多,夜越來越深,西湖的人也越來越少,或許此時此刻那些早先在西湖遊玩的人們已然躺在了鋪著白色床單的柔軟大床上,做著看似疲勞卻悠然要去做的事情。

我坐在冷意彌漫,秋風環繞的橋上,盤著腿,繼續彈著吉他唱著歌,從圍觀人數幾十號到僅僅幾個人,我都樂此不疲的歌唱著,而大多數人都認出了我是之前網上很火的鬼麵。

幾首歌過後終於西湖到了靜悄悄的時刻,西湖的橋上再沒有一個人,如是往常,肯定還會有人,但今天老天爺好像是故意為之,想要給我和還沒有到來的李清書一個獨特的二人世界,將這一夜成為永恒,所以才下起了大雨。

雖說下起了大雨,但我依然坐在冷冷的橋上,手指沾著雨水彈著變了音質的吉他,放聲的歌唱著,十二點很快就要到了,李清書還沒有來,我覺得她不會來了。

她不會來,我的心裏竟然有了一絲慶幸。

整個世界都是處於狂風暴雨的狀態中,下落的雨絲隨著變得癲狂的風搖擺著,天空沒有一絲的光亮,被黑壓壓的烏雲籠罩了,星辰和月亮不見了蹤影,要不是西湖有璀璨的燈光可以映照,我會完完全全的處於一個黑暗到看不到五指的世界。

這個時候是壓抑的,我想要李清書來,如果她不來,代表我沒有那麼重要,所謂的約定也隻是玩笑,那我揭麵之後又能有什麼作用,隻會看到李清書所謂的嘲笑,我一直處於亢奮的狀態,卻不能擺脫心頭的矛盾,想要來,卻又想要她不來,那時的恐懼再一次充斥著我的心頭,狂暴的大雨,宛如要將我狠狠的淹沒,可是卻無法衝刷掉我心中的矛盾。

“梁家峰你他媽的怎麼這麼沒出息,你忘記了你所受的屈辱了嗎?你忘記了她帶給你的痛嗎?你他媽就是個窩囊廢,你個大男人糾結這些有什麼用,還不如從這裏跳下去,什麼都解決了,沒用的東西。”

我迅速起身將吉他立在橋上,對著不斷有著雨水融入的西湖湖麵放聲的大吼著,叫罵著自己。

我的全身濕透了,漸漸火熱的心也因為這一聲怒吼冷了下來,冰冷的心遇到冰冷的夜和冰冷的雨水,讓我藏在麵具下的臉有了一絲笑容,湖麵的波紋越來越大,預示著即將要發生激烈的一刻,我告訴自己,做人要狠,要明白自己在做什麼?

我矗立在橋頭,注視著即將要毀滅的世界,光禿禿的樹木得不到一絲的安穩,可惡的秋風奪走了他的最愛,現在卻還要夥同大雨一起將他毀滅,我的目光環視一周,直到在一棵搖搖欲墜的樹上停留下了目光,因為我在枯樹的樹幹上看到了光亮,我低頭看了一下手表,發現正好十二點了,她來了,她還是來到了西湖,即使下著傾盆大雨。

讓在大雨中淋好久的我,沒有白等,強光照的樹幹越來越亮,被狂風席卷,被冷雨擊打的樹幹仿佛一刻間煥發了新生,強光隻是簡短的前奏曲,僅是片刻銀白色跑車衝出了夜幕,衝進了雨幕,閃亮的出現了,遠遠看見銀白色跑車的速度特別快,路上的積水被無情的掀起,然後又悲哀的落下,我笑意濃濃的看著越來越近的跑車,喃喃道:“李清書,希望你記住今夜,今天與明天的交界,會是你一生都難忘的倆個日子。”

終於李清書開著銀白色跑車停在了西湖邊,她則是打著一把黑色雨傘下了車,因為下雨處處都彌漫著涼意,李清書做好了保暖措施,黑色外套黑色長褲很適合這個夜,和她即將變換的心情。

我挺拔的站立著,看著李清書撐著黑色雨傘,在風雨中緩緩向我走來,因為風的作用,太多雨水侵占了她的美麗臉頰,她的神色很平靜,但還有絲絲笑意,如果我將這樣的笑意當做迎來幸福的笑容,那將是多麼的扯蛋,人生有諸多的不可能,而我們就是不可能中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