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穿梭在冷冷的夜,小電驢不停息的轉動著車輪,行駛在安然的路麵,一座座高樓不屬於我,一輛輛豪車同樣如此,所謂的溫馨幸福更觸及不到分毫,我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情場上的失敗者......
當喜歡上了一個人,沒有表白就已經明白我和她不可能,帶著這樣的思緒,我懦弱的逃避,還為自己找著所謂的理由,所謂代表懦弱的借口,所謂看看外麵的世界,看看杭州最美麗的景點,還不是西湖嗎?還不是給自己找著借口尋找李清書嗎?還不是害怕她出什麼事情?
梁萌萌啊梁萌萌你就承認了吧?你就是擔心李清書大晚上的去了哪裏?擔心她是否喝了酒,出什麼事情,別在找所謂的借口了,你看看你通往的方向是去哪裏?是不是去往西湖的路?不要說什麼我就瞎轉悠,既然喜歡就要勇敢的喜歡,即使沒有什麼結果,最起碼無愧於心,你覺得忘記和你鬥爭長達半年的李清書,你會過的開心嗎?如果開心,你大半夜出來幹嘛?找死嗎?還是找豔遇。
一個人得看清楚自己,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麼?看似不介意李清書對你所做的一切,其實你還是有些惆悵與糾結,你現在就問問自己你喜歡她多一點還是仇恨她多一點?
我騎著小刀電驢,迎著風穿梭在璀璨卻有些寂寥的街頭,心裏自己對自己說著,說著自己不想承認,卻在做著的事情,街頭,路麵沒有多少行人,隻有開著夜車的出租車拉著那些要去夜店旅店狂歡的人們,夜的世界在他們的眼裏是糜爛的,也是享受的,而對於我卻是沉重的。
西湖很快就要到了,荒唐的思緒和緊握車把的手掌配合著,一縷縷秋涼的風蕭瑟著我的臉頰,還在發痛的紅腫臉頰需要這樣的涼爽,模糊的心也需要冷意的侵蝕,我特別的期待冬天,希望可以讓冬天的寒冷可以凍結我漸漸融化的心,我害怕我會就這樣緩緩的沉淪......
再次來到西湖,已經是接近十二點了,西湖的周邊也沒有什麼人了,稀稀拉拉的男女全然都靠在樹幹上,或者找個隱蔽的地方忘我親吻著,動著嘴,也動著手,夜深人靜的時候,或許就是做這樣事情的時候。
騎著電驢繞著西湖我轉悠起來,不聽話的眼睛四處亂看著,尋找著那個心目中的身影,或許那一天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她的身影就已然悄然的藏在我的心裏麵,隻是自己沒有發現。
尋找了片刻,我在石橋看到了她,還是那座發生了太多事情的石橋橋,看著被秋風席卷起秀發的她,我突然想到了她送給鬼麵的吉他,我到現在都沒有打開,沒有打開看看究竟是怎樣的一把吉他,不舍得也不願破壞,心裏所希望的是能夠為她唱歌的時候,來彈奏未開封的吉他,那個時候必定是美麗的時刻。
可是這一天或許永遠都不會到來,我可以很快的從仇恨到喜歡,因為前麵的積澱累積一個晚上便變化了心緒,而她如果從仇恨到喜歡,或許得用一輩子.....
我將小刀電驢停靠在一棵很是幹枯沒有樹葉的大樹旁,清晰可見的粗糙樹皮都是散發著濃濃的傷懷,我隱秘的站在西湖橋的不遠處,望著站在西湖橋頭的李清書,看著她有些落寞的背影,看著她秀發被寂寥秋風蕭瑟的吹起,將她的落寞越發的加重。
我明白她為什麼會來西湖,為什麼會舊地重遊......
她來這裏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緬懷鬼麵,或許在她的心裏假意杜撰出的鬼麵已經極其的重要,就算最後看到鬼麵下的臉不是想要看到的臉,但鬼麵和她發生的一切都會記著,當然這也是我的憑空猜測,畢竟我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不知她在想著些什麼?女人的心太難猜,而李清書的心更加難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