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針用力摩擦著鍾表表麵,整個房間都是死寂的,吹不進來秋天的風,甚至連太陽的光芒也沒有了,這些日子杭州算是中邪了,動不動就下雨,秋雨下的我心生畏懼,我害怕這樣的時刻,空蕩蕩的房間隻有我一個人,曉琰送我回家之後,陪了我一會兒便離開了,她離開後,天空便是下起雨來......真他娘的默契。
一下午在煩躁中過去了,頭暈腦脹的想要睡覺卻是怎麼也睡不著,腦海裏全是她的身影,她冷然的臉,她可以照亮世界的笑容,整個腦袋都是充斥著她,自從那個刮著冷風,下著冷雨的晚上之後我便中了邪,中了她的邪,中了蠱,被她下了蠱,懲罰我欺騙她感情的蠱,讓我每一天都陷入思念的痛,讓我每一天都渾渾噩噩的過。
外麵下著雨,看不出已經到了何時,我緩緩起床,看著正對麵掛在白色牆壁的鍾表,發現已經傍晚五點多了,湯姆快要下學了,便準備去接湯姆,可是剛剛穿上廉價的拖鞋,發現我並不想要去接湯姆,我想要見她,陷入魔怔的我,仿佛隻有見到她才能平息腦海中循環播放的電影片段。
要是這樣我隻能對不起湯姆,麻煩歐曠達了,反正現在歐曠達也沒有女朋友,每天在店裏也無聊,和湯姆的關係又非常好,就先讓歐曠達帶一晚吧,我為自己找著不去接湯姆的理由,我覺得自己就不是個稱職的爸爸。
帶著愧疚的心拿起放在黃橙色床頭櫃的手機,撥通了歐曠達的電話。
“喂,萌萌幹嘛?有什麼事情嗎?”
歐曠達厚重滄桑的聲音從手機傳出。
“曠達啊,幫我帶一晚上湯姆吧,我有些事情去辦。”
我恬不知恥的說道,這樣的話語不知不覺的已經說了無數次,麻煩了歐曠達無數次,我在心裏很是感激這個來到杭州遇到的兄弟,在我沒錢沒吉他需要到廣場賣唱的時候,他租給我吉他,到最後幹脆免費的借,幫了我很多的忙。
當然幫我最大的忙就是在我有事情脫不開身的時候幫我帶孩子,有的時候我真想狠狠的吻他一口,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表達對他的感激,但我不是彎的,也做不出那樣的事情,隻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彎的,自從認識也沒有接近過一個女性,我都有些懷疑了。
“沒問題,不過萌萌你要去辦什麼事情?大下雨的。”
歐曠達沒有絲毫的猶豫,便答應了下來,但也詢問出了代表關心的疑問。
我沉默了片刻,望著窗外密集的雨幕,立即便是浮現出了她的身影,便感歎的說道:“感情的事情......”
“加油,喜歡誰就去追,咱們一點都不差,你可是未來可以進入作家協會的大作家,不要覺得自卑,也不要覺得自己很差,要相信自己。”
歐曠達同樣沉思了片刻,才對我意味深長滿含鼓勵的說道。
“恩,我會的。”
......
杭州這座美麗的城市,漸漸已經快要成為一座水城,平時熱鬧的街頭此時都變得冷冷清清,行人沒有多少,甚至所謂的‘拉’客女,拉皮‘條’的男人都消失了,因為他們懼怕冷冷的秋雨,唯一不懼怕冷雨的汽車掀起了瘋狂的水花,渲染著這個快要汙濁的世界。
因為下雨我也沒有騎電驢,而是打了一輛沾滿水漬的出租車,去往的地點也不是別墅區,而是酒吧,我的直覺李清書會去酒吧,會去鬼麵突然出現,消失不見的酒吧,如果她對鬼麵有感情,絕對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