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書拿著門口的雨傘走了出去,我則是快步挪動著步伐,準備藏在客廳的沙發後麵去,由於太過的著急,也因為腳底還有雨水的痕跡,腳底一滑摔了個狗吃屎,一聲悶哼響徹在安靜到極致的別墅中,我趕忙爬在地上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心裏默默念著:不能被發現,一定不能被發現,不然真的跳進雅魯藏布江也洗不清了,梁萌萌啊梁萌萌這麼重要的時刻千萬不要坑爹啊。
也幸好李清書走到了院中,不然真慘了,正當心驚肉跳的我起身準備找個地方藏好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個致命的漏洞,我從窗戶爬進來,因為慌亂窗戶都沒有關,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有人跑了進來,而且白的滲人的地板上盡是殘留著汙濁的水漬。
如果保安和李清書仔細觀察的話同樣肯定會發現有人進了別墅,到時候再報了警,我肯定插翅也難飛。
想到這些,半蹲在沙發後的我,慢慢轉過了身,看著半敞開的窗戶,距離很遠仿佛都能感受到吹進來帶著雨絲的勁風,蕭瑟著我的臉頰,然後又偏過頭,看著別墅的雙扇門,看著還在晃蕩的手電,我穩了穩緊張的心緒,一鼓作氣的蹬了一下光滑的地板,迅速跑向了敞開的窗戶口,來到窗戶口正要迅速關上,但還是停下了動作,將頭探出一點點,看著鐵大門,此時的李清書正在撐著融入黑夜的雨傘和倆個保安交涉著,而且我發現除了保安外,還有一些別墅區的居民,已經將別墅包圍了......可見李清書人緣多麼好。
看到這樣的情況,我的眉頭皺了起來,我明白今天很難從李清書的別墅中跑出去了,丫的,我不就是關心一下人,我容易嗎我?大下雨的還被當小偷抓,我咋這麼委屈?
看著外麵的情況,我心裏憤慨著,可是片刻後,我慌亂了,李清書竟然打開了黑色鐵門,讓保安和居民走了進來,看來是要搜尋我這個被冤枉的賊了,我趕忙伸出已然顫抖起來的手掌,慌亂的將窗口關好,脫下濕漉的外套,擦拭起了殘留在窗台和地板上的水漬,可是爬在地上擦拭的同時,頭發上和身上的殘留雨水依舊在揮灑著,我在我經過的地麵上不斷的擦拭著,將自己的韓式西服當做了抹布,雙手拖地,雙腳蹬地不斷的擦拭著,李清書給我留下的時間並不多,我隱隱聽到越來越清晰的交談聲,大門和家門的距離也就十幾米,他們很快就會走進別墅。
我來不及完善的多麼好,提著變髒的外套,撒起腳丫子便是準備找個地方藏起來,可是躲在這裏躲在那裏都不覺得不保險,我頭發融合了雨水的冷汗一滴一滴的掉著,心急如焚的心無法熄滅,經常寫作的腦子快速的動了起來,就當淩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的時候,我的腦海突然閃過一道光......
片刻後,我便堅定的跑向了通往二樓的樓梯,因為害怕被發現腳印,我在擦拭地板的時候就已經將被雨水彌漫的皮鞋脫了下來,一手提著皮鞋,一手提著當做抹布的外套,光著腳丫子踏著宛如音階的白色樓梯,感觸很是陰冷,以極快的速度跑上了二樓,每一次輕踏樓梯階,都是將心提到了嗓子眼,然後重重的墜入了深淵......
當我剛剛跑上二樓的時候,別墅的雙扇門打開了,首先進入的便是拿著手電的保安,熟悉的製服卻是讓我極其的蛋疼,蹲在二樓樓梯處偷偷看著一樓情況的我發覺自己真的像個賊,躲避著正義,身披邪惡外衣,好像電視中特工躲避追殺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