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摸著她大腿的帕薩特男人,震驚過後,便是憤怒的站起身來,張開嘴巴想要說話,我卻是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憤怒的對著依舊坐在座椅上的,曾經深愛過,結婚隻差一步的曼青低吼道:“曼青,你為什麼變成這個樣子?這不是你,這真的不是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曾經的你不會吸煙,更不會喝酒,想要喝酒的我,都要受到你的嘮叨,你說,喝酒傷身體,別喝了,我最後不願的聽了,可是.......可是現在的你,又是抽煙,又是喝酒,甚至在這麼神聖的地方讓這個混蛋摸著你的腿,所謂的麵容還浮現著放蕩的笑容,你他媽到底怎麼了?告訴我......”
我的低吼引來一眾的目光,因為在我低吼起來的時候,高潮的歌聲不合適宜的停息,因此所有的人都聽到了我帶著憤怒的吼叫。
坐在座椅上的曼青被我的低吼,吼的呆滯了,仿佛她想到了曾經的我們,我看到了她渾濁眼瞳中閃爍而過的淚光,當我還要繼續說話的時候,站在我麵前,站在曼青身邊的帕薩特男人終於忍無可忍了,扯起脖子就是怒罵起了我。
“我草泥馬,你個窮光蛋,曼青現在是我的女人,不是你的女人,輪不著你來指手畫腳,給我滾的遠遠的,要不然......”
“嘭”
失去理智的我不想聽蒼蠅嗡嗡叫,順手提起了放在木質方桌上的啤酒瓶,閃電般的砸在了帕薩特男人的頭上,玻璃碎片與水花璀璨的綻放在傷感的世界,帕薩特男人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起來,抱著被砸的腦袋向後退去,倒在了地上,酒瓶碎裂,殺豬般慘叫,抱頭倒地一係列事情隻是一刻間發生的,而這一刻間讓太多人的目光注意著我們,將我們圍在中央。
曼青見我將帕薩特男人,也是她的男人打倒在地了,終於不再呆滯了,慌亂的到了帕薩特男人身邊,急切的呼喊著他,仿佛特別的心疼他,而我依舊處於麻木的狀態,正欲開口,曼青突然猛的看向我,猙獰著美麗的麵容,憤怒的說道:“梁家峰,你瘋了嗎?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關係了,我變成什麼樣不關你的事,別像隻瘋狗亂咬人。”
“正剛,沒事吧,我送你去醫院。”
罵完我之後,曼青又抱起帕薩特男人的頭,急切的說著,然後扶著已經冒了血的帕薩特男人,向著酒吧門口走去,自始至終沒有再看我一眼,披肩的紅色亂發散落著,此刻我才明白,我和她已經沒有了關係,從她扔掉廉價戒指,舍棄我,上帕薩特的時候,就沒有了關係.......
看著她費力的背影,我的心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