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層次的天際無與倫比,閃爍的星辰掛滿天空,彎彎月牙的月亮折射這個灰暗卻璀璨的世界,清涼的秋風吹過,吹不動硬實的建築物,卻可以吹動枯萎的花草,這個世界無與倫比的美麗,而我的心卻無與倫比的淩亂......
我衝下豪華酒店,來到罪魁禍首身前,當我緩緩蹲下身看著已經破碎的罪魁禍首,我用顫抖的手將它拿了起來,看著已經破碎的屏幕,眉頭狠狠的皺起,現在無法知道短信是否已經發了出去,等待的結果也隻是五五分開,如果我再慢一點,任由王雪臭婊子亂發的話,孟禿頂和梁浩,甚至全公司的人都會知道,拿著顫抖的破裂手機,隻希望在摔下手機的時候中斷了發送......
滿滿期待過後,便是滔天的怒火湧上心頭,現在的我才有時間去憤怒,被怒氣環繞,我站起了身,將手中的手機奮力的扔了出去,同時憤怒的大吼道:“王雪你個臭婊子,老子得虧這麼相信你,孟禿頂,梁浩,老子一定不會放過你們,草你們奶奶的。”
話語落下,汽車的警笛聲響徹起來,安逸的深夜變得亢奮許多,我不願聽到這樣的刺耳聲音,更是想要逃離現場,最重要的是我要好好問問王雪,為什麼這樣對我,寧願毀壞自己的名聲也要讓我身敗名裂,我究竟和她有什麼仇什麼怨?
光著腳丫踩著冰冷的地麵,被略顯發冷的秋風吹拂著,我都感覺不到任何的冰冷,有的隻是從身軀散發開來的燥熱情緒,轉過身,邁開步伐重新回到了酒店,當我沉重的,手掌成拳狀踏上二樓走廊的時候。
醉意消失,被火氣衝腦的我,看到了已經穿戴整齊,拉著皮箱,神色急切的王雪,看樣子她所謂的任務完成了,要焦急的離開了,看到她,我就想到了剛才衣衫不整的她,為我埋下陷阱的她,如果我不是腦袋裏還有一絲的清醒,我被怎麼賣了都不知道。
“臭娘們,搞了老子了,還想走,尼瑪的。”
我迅速跑到了房間門口,拉住了柔軟卻如同刺蝟的手臂,快要奔潰似的對她怒吼道。
“你要幹什麼?我可是會喊人的,樓道也有攝像頭。”
王雪顯然看到了我殺人一般的目光,心裏有了懼意,但強撐著懼意對我說道,也或許她根本不會相信我會對她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隻能眼看著她離開,等待身敗名裂的時刻。
“嗬嗬嗬嗬嗬嗬,喊人,攝像頭,好啊,你到是提醒了我,來跟我來房間裏來。”
我大笑的同時,打開剛剛關上的房門,用力將王雪拉進了房中,什麼皮箱也是一起扔進了房間中,然後憤慨的關上門,從裏麵反鎖,看著被我扔到地板上的王雪,迅速冷下臉來,死死盯著她,緩緩的向她走去,整個豪華的房間沒有一絲的聲音,沒有鍾表的摩擦聲,也沒有隔壁房間的呻‘吟’聲,或許是房間的隔音效果太好,對於已經被怒火侵蝕的我,這是最好的房間。
被我扔到地上的王雪用不知撫摸過多少男人胸膛的手,撐著地板,挪動著萬人‘草’,沒人要的肮髒身軀,同時驚懼的說著。
“梁家峰,你要幹什麼?我要喊人了,我真的要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