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違心的誇讚,搞到了情報,我便馬不停蹄的來到了因為吃了金木喜餅而吃壞肚子的患者所在的醫院,經過不停的詢問我來到了一間病房前,吃壞肚子的幾十人中,大部分都已經出院,隻剩下了幾個病情比較重的病人。
我敲門走進病房,發現病房中有三個人,都是還在留院觀察的人,有倆個小孩,和一個老奶奶,明顯是因為年幼和老邁抵抗力下降,因此才病情較重。
我走進病房,不管是陪床的人還是躺在床上的患者都是疑惑的看向了我這個生麵孔。
“大家好,我是金木食品公司的員工,特意來了解一些大家的情況。”
我很有禮貌的對病房中的所有人說道,滿滿都是銷售該有的標誌性笑容,希望可以給眾人有個好印象。
“臥槽,原來是金木公司的員工啊,尼瑪的還有臉來,看看把我母親折磨成什麼樣了?七十多歲的高齡了,因為吃了你們的喜餅而上吐下瀉,差點要了我母親的命,老子現在就揍扁你。”
說話間,一個長相頗為凶悍的男人,掄起拳頭怒罵的同時向我衝來,而其他人也是同樣的憤怒,根本不準備阻攔凶悍男人,仿佛我被暴打一頓才是他們願意看到的事情,在他們眼裏我這個貼著金木標簽的家夥就是所謂的仇人。
安然的病房因為我的到來變得暴躁,是我破壞了這份安然。
我萬萬沒有想到,開門見山的告知出處,會引來憤怒的拳頭,震驚的同時,我快步向後退了起來,不能無辜的就被人暴打一頓,那就太冤了。
“有話好好說,這一切很可能隻是誤會,別衝動。”
我急忙解釋著,可是好像並沒有什麼卵用,這個凶悍男人一看就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家夥。
“解釋個毛線,勞資現在就想暴揍你一頓,將我母親折磨成這樣,打死你也不為過。”
凶悍男人的麵容滿滿都是猙獰的神色,怒氣衝衝的對我吼道。
我心裏暗暗感歎,真他娘是個孝子,隻是他的拳頭也已經到來,我瞪大眼睛看著拳頭與我急速的拉進距離,而且越來越大,我隻能被動的用手去擋,情急之下抬起了手臂,可卻是之前被神秘收銀員打傷的手臂,這一重拳掄出,便狠狠砸在了我的胳膊上,打的我牙床都是疼了起來,咬著牙被擊打到房門上,後背也是傳來痛楚的感覺。
疼痛的同時,心裏也明白現在是不能好好談了,我便急忙用空餘的手打開了病房門,準備逃出病房,凶悍男人一個人我並不怕,隻是還有其他人,激起其他人的怒火,我今天就要殘,而且我現在代表金木不能和受害者產生矛盾,不能還手就要被揍,那可真是替金木背黑鍋,倒了血黴了......
當我迅速打開門,轉身邁出房間的時候,屁股卻是遭受到了重擊,直接借著慣性摔了個狗吃屎,引來了一眾人的注視,我顧不上什麼印象,急忙起身懦弱的向著走廊的盡頭跑去,身後同時傳來了凶悍男人的怒吼。
“趕緊給我滾,老子不想見到金木的人,要不是你跑的快,老子今天飛打殘你。”
片刻的時間我一直壓製著心中的怒火,因為工作的原因不能和人幹架,隻能被動挨打,現在屁股被踹了一腳,還在人潮擁擠的醫院走廊中被辱罵,我真想回過身和這混蛋叫罵起來,再真真正正的幹一架,老子從小學五六年紀就開始打架,尼瑪的還怕你這個傻逼,可是我想要完成好任務,光榮的回到金木,卻不能這樣,隻得臥薪嚐膽,但我還是回過身,對站在病房門口的凶悍男人說道:“我現在和你有理說不清,等我調查好一切再說,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