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女用手遮掩住了自己的臉,道出了自己的心聲,對我這個互不熟悉的陌生男人,她好像又哭了,感覺言語在顫抖,甚至連身軀都在微顫著。
“這就是你為什麼會來痕跡酒吧的原因吧?”
“是,這個酒吧是曾經他唱歌的地方,在這裏我可以看的到他,感覺他一直都在我身邊,從未離開過,可是......”
“可是這一切終究是幻想,是內心的自我安慰,其實來到這裏你更加痛苦,對嗎?”
她掩麵落淚了,我抵抗著自己的醉意,忍著遍布全身的痛楚看著她感歎道。
冰女沒有說話,而是背對著我,雙手捂著自己的臉,顫抖的身軀跟著傷感音樂的節奏,歌聲就是所謂的催淚劑,看上去高高在上的大集團老板都是這樣的專情?這樣的痛苦嗎?冰女是這樣,李清書也是這樣,冰冷與淡漠或許隻是他們受傷過後強加上去的軀殼,看似堅硬帶著刺,其實一碰就破。
看著抽泣的她,我沒有言語,閉上眼睛沉寂在傷感的氛圍,腦海中不免想到了我在杭州,戴著鬼麵站在舞台上唱著歌,李清書在台下靜靜的傾聽,早已經熱淚盈眶的我,再次喝起了沒有喝盡的啤酒,其實啤酒對於我來說特別的不好喝,而且極其的難喝,但卻要喝,往死裏喝,喝醉了睡著了,就不用想煩心事了。
“在我們杭州也有一家這樣的酒吧,簡直就是一模一樣,根本就是翻版,我想全國也就這倆家小眾卻獨特的酒吧了吧?”
我話語剛落,背對著我傷心抽泣的冰女猛的轉過身,對我急切的詢問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快啊,再說一遍。”
說話間,滿臉淚痕盡是焦急的冰女竟然直接抓住我的肩膀,逼著我重複剛才感歎的言語,此時的她有些可怕,我恍惚間看到她那美麗的眼瞳布滿了慌亂的血絲,仿佛我說的話顫動了她的心,我被她搖晃著簡直就是快要疼死......
“拜托,我......我快痛死了,你先放開我......”
我咬牙切齒的說著,醉意一刻間就是消散不見,全都是彌漫全身的疼痛,還有就是這冰女是傻了嗎的疑問。
“你快說啊,別墨跡,快說......”
可是已經陷入魔怔的冰女,更加焦急的說道,不對已經開始吼了,一時間周圍的人都是看向了我們,或許他們已經有人認出了我,因為白天所發生的事情肯定被網友發到了網上,但那種所謂的眼神我已經習慣,現在的我除了痛就是無奈的震驚。
“靠,我算是服了你了,我說我們杭州也有一家這樣一模一樣的酒吧,好了吧?你他娘的快點放開我,疼死了。”
我咬著牙滿滿憤慨道,疼的我都快扭曲了,而冰女卻是焦急的扭曲了。
“走......快走......現在就帶我去杭州,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