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是九點多快十點了,星辰都是黯淡了幾顆,而我的注意力從不曾減弱,我看著白色破舊麵包車緩緩停在了離大潤發不遠的位置,然後熄滅了車燈,然而人並沒有出來,這就更加讓我懷疑了,因為夜晚的視線問題,再加上車來車往的道路中央,我根本察覺不到什麼?但我覺得開這輛車的司機是一定是黃毛。
我屏氣凝神了片刻,盯了有一下午一晚上的大潤發門口走出了一個人,當他走出大潤發的瞬間我便認出了這個人,隻見他深深看了一眼停靠麵包車的方向,然後快步向著另一個方向跑去,我不知道他要幹嘛去?我想要追上一探究竟,但身體不允許,而且我要隨時留意著麵包車和還沒有出來的李清書。
我隻能看他眼睜睜的消失在夜幕,消失在自己的視線,此刻我的心是忐忑的,我想要拿出手機報警,可是卻是沒有絲毫的證據,隻能自己一個人盯著。
大約過了五分鍾,天際的星辰又有幾顆星辰黯淡了下來,蕭瑟的秋風也越發猛烈了一些,剛剛匆匆離開的人影再次進入我的視線,隻見他手裏提著一個塑料袋,我定晴看去發現是買的外賣,看來是要吃宵夜,要不然就是李清書吃,看到外賣,我的肚子竟然叫了起來,這時我才發現,原來我已經一天沒有進一粒米了。
聽著咕嚕咕嚕的異樣聲音,我不免苦澀的笑了起來,但也不準備去吃飯,因為李清書一刻不下班回家,我就不放心,畢竟今天中午的對話我依然記憶猶新,不能有半點的鬆懈,必須嚴陣以待,避免她受到傷害。
人影再次消失在我的視線,我便繼續蹲守在大樹旁,用手掌觸摸著粗糙的樹幹,等待著她的出現,隻是不知何時,我竟然感受到了雨水的凋零......
我靠,難道老天又要下雨?一到重要時刻就下雨,真他娘坑爹,本身就又累又渴的我,現在又要被雨淋,我想我很快就會倒在大樹旁邊沉沉睡去,持續緊繃著神經,再加上身體的傷病,更有口渴肚子餓的影響,我的注意力難免有些下降,感覺自己就快堅持不住。
又是十幾分鍾過去,當我快要昏昏欲睡的時候,我用力狠狠的掐著自己的大腿,讓自己隨時保持著清醒,因為下起了不算大也不算小的雨,密集的籠罩了夜幕,遮擋了道路的視線,能見度非常低,而就在這時已經變為寂寥的大潤發超市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不對......是倆個人影,是她.......
我看到她被他攙扶著,讓我警惕的心瞬間就是達到極限,我焦急的探出了頭,親眼看著她被他攙扶著隱藏在了一輛車的後麵,我看不到了他們,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被他攙扶,但一定事出有因。
我需要盡快跟上去,有些慌亂的我都忘記打110報警,冒著夜雨我踩著滑步,迅速來到了馬路中央,隻是當我到了馬路中央的時候,卻是發現已經隱藏在黑暗處的麵包車突然動了,以極快的速度走著小路,向著大路行駛而去,掀不起凋零的雨水,卻帶走了蕭瑟的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