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我踩著雨水凋零機器的節奏,手持通黑鏽跡斑斕的鐵棍,瘋狂的衝向了宛如餓虎凶狼的黃毛和劉天助,在奔跑的途中我都克製著自己,不讓自己大喊大叫,直到我離黃毛二人隻有幾米距離的時候,我才是吼叫起來,為自己打著氣,讓自己衝勁更猛。
其實就算我不吼叫,這樣沉重的腳步聲也是必然引起了他們的警覺。
可是當他們緩過神的時候,我已然拿著手中的鐵棍來到了他們二人的身邊......
“我草你媽比。”
我嘶吼的同時,手中的鐵棍帶著生冷恐怖的勁風襲向了剛剛聞訊扭頭的黃毛,看著滿臉都是震驚,瞳孔極具收縮的黃毛,我沒有一絲的憐憫,此時此刻的我殺他的心都有了,如果一個人有逆鱗,而黃毛的所做所謂就已然觸及到了我的逆鱗。
‘嘭’
怒吼之聲落下,手中的鐵棍也是狠狠的落在了黃毛的手臂之上,黃毛的慘叫聲淒慘的響起,而我卻不停息,又是一棍掄在了黃毛的身上,黃毛被打的倒在了地上,而我卻因為光顧著攻擊黃毛而顧忌不到劉天助,被劉天助猛的一拳掄在了我的臉頰之上。
帶著燥熱的痛,我連連後退幾步,可是我的瘋狂依舊,即使現在是頭懸目眩,我也要繼續維持這樣的衝勁。
我明白這個時候這股氣一定不能泄掉,隻有這樣我才能夠有機會救出昏迷的李清書。
“又是你這個混蛋,你怎麼會在這裏?麻痹的,壞老子好事。”
劉天助重重掄了我一拳,便是站在原地憤怒的對我叫吼道,顯然我打攪了他的好事,使他有些惱羞成怒,或許他的體內已經是欲火中燒,我的突然出現給他澆了一盆蛋疼的冷水,欲火澆滅了,怒火卻是萌生了。
在劉天助怒吼的同時,倒在地上的黃毛抱著被鐵棍重擊的胳膊來回痛苦的打著滾,在場的人中,唯獨李清書異常的安靜,沒有任何的反應,像是被下了藥了一般,這樣的她隻能夠隨便任人宰割。
無人問津的倉庫變得熱切起來,一陣陣冷風不知從何吹拂而進,凋零的雨依舊刺耳的敲打在破舊的機器之上,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渲染著精彩的場麵。
我用手摸了摸自己發痛的臉頰,極其憤怒用電棍指著劉天助怒吼道:“你們這倆個喪心病狂,色膽包天的狗雜種,今天老子一定不會放過你們,要是害怕了,就趕快滾,不然別怪老子手中的鐵棍。”
我明白我此時的體力,如果繼續和他們二人糾纏下去,必定是我被幹倒,那樣李清書就危險了,誰知道警察什麼時候才能來,如果不能及時到達,那我一生都追悔莫及。
可是我的震懾根本沒有卵用,劉天助和黃毛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程度,看劉天助的神情,我便明白他今天強行占有李清書已然成為誓不罷休的事情。
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衝動行為,這是在犯罪,難不成玷汙了李清書之後,還想要像個沒事人似的?當然這樣的事情不是我需要去想的,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救出李清書,不讓她受到一丁點傷害,即使我被打殘廢了,即使我腦袋開花了,我也一定要守護她。
“臥槽你......你麻痹,壞老子好事,天助不要耽誤時間了,我們一起打殘他丫的,然後在好好伺候李......李大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