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房間有了響動,高跟鞋踏動的節奏變得平緩,又好像是停下了步伐,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猛的坐起了身,被子被瘋狂的掀開,我的動作牽動了全身的痛楚,但我必須要見到這次偷偷來看我的人,不能讓她隨意的離開。
我起身了,被子掀開了,我也看到了來人,即使病房中沒有燈光,僅僅隻有片麵的月光,但我依舊一眼認出站在門口的人,隻是我的突然暴起讓她受到了驚嚇,不免腳步淩亂的向後退了退,還輕輕的驕呼一聲。
我看到了她,她來看我了,我此時的心情可以說是欣喜若狂,她的心裏終究還是在意我的,即使是三天之後 ,不過來了就好,她不來,我滿滿期待,滿腦子都是想要說的話,可是她來了,我卻一句話都說不出,隻能癡癡的看著她......
站在黑暗中的她,看上去臉色並不好,而且消瘦了許多,顯然是因為這次事件影響所致,高貴的她受到了驚嚇, 又或許因為現在新聞報道的原因讓在意名聲的她惆悵不已,導致了消瘦,我多麼希望她隻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我們的差距也沒有這麼大了。
李清書站在門口不說話,也不看著我,低垂著頭不知看著什麼?像是看著自己已然融入黑暗的黑色高跟鞋,氣氛分外的安靜,我看著她,她看著鞋,我們不知道對方想著些什麼?或許誰也開不了口,誰也不能打破這樣的沉默,我不知道她此時的想法,不知她來了為什麼不說話,是來這裏當雕塑嗎?
這樣的沉默繼續保持著,身處在黑暗中的倆個人,一個虛弱的坐著,一個雕塑似的站著,仿佛這個世界已經靜止一般,氣氛有些異常,外麵的月光依舊緩緩侵蝕著半邊床沿,占據著自己的領地,加重著沉寂的氣息。
這樣的沉默實在是有些別扭,我們這樣一直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難不成一夜都是這樣?不過顯然是我多想了,李清書呆呆站了幾分鍾終於抬起了頭,神色有些怪異的看向了我,她的手相互磋磨著,聲線頗為顫抖的對我說道:“那個......我......”
李清書吞吞吐吐的說著,卻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而且說話的聲音特別低,我真的不清楚她想要表達什麼?李清書為何變得吞吞吐吐?讓我特別的摸不著頭腦,我便疑惑的詢問道:“你說什麼?沒聽清楚。”
“沒......沒事,沒說什麼,隻是過來看看你。”
李清書很平靜的說道,然而她還是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我哦了一聲,然後我們便沒有了交流,再次恢複了剛才的情況。
她一直站在門口,我也不能熟視無睹,便顫著言語對李清書說道:“坐......坐吧,病房有椅子。”
“哦......好。”
李清書 很聽話的答應一聲,挎著名牌包包,穿著黑衣黑褲慢吞吞走到了床前,坐在了椅子上,看著頗為怪異的李清書,我覺得我們之間的磁場有了變化,感覺我們之間生疏了許多,又或許從來都沒有親密過。
李清書頗為拘謹的坐在椅子上,目光卻是四處亂瞧著,我看的出來她好像有話要說,隻是不知道為何不說,但終究我受不了這樣尷尬與沉默,便主動的對李清書說道;“你沒事吧?看你消瘦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