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不幹不淨,吃上沒病,你可真會說,但不管說的多麼好聽,用沒有洗過的手抓飯就不是好習慣,這盤菜還是倒掉吧,我在重新做。”
李清書意料之外的沒有惱怒與厭惡,卻是一臉的無可奈何對我說道。
“還是別倒了,怪浪費的,在鄉下許多人家每天剩下的飯菜都不舍得倒,家裏養的狗餓瘦了,而且內蒙古吃烤全羊不也是用手抓的吃嗎?那叫手抓羊,其實不用這麼講究,印度人吃飯都不這麼用筷子,全是用手,你先做吧,我不打擾你了,我先將紅燒肉端出去。”
說話間我便是端著一盤冒著熱氣,散發著香味的紅燒肉逃出了香味撲鼻的廚房,這個時候還是不直接麵對李清書比較好,腳掌摩擦著光滑的白色地板,心裏無奈的感歎著:真是蛋疼,梁萌萌你以後在她的麵前給我注意點,別再做出這樣讓人家討厭的事情來。
這次將盤放到飯桌上後,停息了步伐,沒有繼續回到廚房,而是像個客人一般端坐在了白色有著棉墊的長椅上,看著放在長桌中央的紅燒肉,想到了我抓起肉扔進嘴裏,用力咀嚼然後被李清書滿是震驚看著的畫麵,我就一陣的蛋疼,而且特別想要笑,笑自己好丟臉。
整個空蕩蕩的客廳隻有我一個人,除了擺放在客廳的高級電器,掛在橋頭的奢侈刺繡,高貴字畫外,沒有絲毫的生氣,我真的不知道李清書每天是怎麼在這個冰冷到有些可怕的房子中生活著?
在半夜她是否會覺得害怕?在白天是否又不想要呆在家?不過那次看到她半夜玩CF,扣扣信息響個不停,看樣子她是靠這些放鬆心情,釋放孤獨的。
思緒間,我皺著眉頭,抵擋不住飯菜的香味,不由自主的再次用手拿起了一塊發燙紅潤的紅燒肉,扔進了嘴裏,享受似的吃著,真他娘的太好吃了,要是每天都能夠吃上李清書做的菜,我就是在她家給她做保姆我也願意,真是操蛋的好吃。
隻是當我咽進嘴裏的紅燒肉,再次拿起一塊紅燒肉的時候,突然眼睛一撇看到了一個身影站在了客廳之中,我機械似的慢慢扭頭看向了直立在客廳的身影,手中的肉‘砰’的一聲掉在了白色幹淨的飯桌上,那不算太高的響聲卻是滿滿的諷刺,諷刺我這個沒有好習慣的村裏人。
我呆呆的看著同樣呆呆端著熱湯的李清書,我們都是呆呆的看著對方,我剛剛已經發紅的臉越發的紅了,自己都感覺發燙起來,燒灼著,羞愧著,這個時候我真的很想將自己沾染著油質的手剁掉,不讓它在做這樣不雅的事情。
而李清書也算是比較淡定,要是換做別人不得將手中辛辛苦苦熬好的湯給扔了,也幸虧她沒有將滾滾熱湯扔在地上,不然非得燙傷不可。
為了保險起見,我也顧不上自己有臉沒臉了,迅速起身,快步走到了李清書身前,接過了她手中的熱湯,燙手燙手的放在了飯桌中央,和讓我丟了臉麵的紅燒肉成了鄰居。
隻是我放下熱湯後卻是遲遲不願轉身,隻是因為我此時臉紅脖子粗的模樣太過諷刺,不讓李清書看到是最好。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有些不願看李清書看我的眼神,那震驚到呆滯,那滿臉的無奈,她的俏臉所浮現的神色皆是因為我快速轉變著,一會兒晴一會兒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