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風托付著我抬起了頭,不平靜的心裝作一副平靜的麵容,眼神呆滯的看著走到我身邊的李清書,對於她的疑慮,我不知怎麼回答?或許我回答不回答她也明白了吧?
“我並沒有瞎了眼,而是眼睛太過狹窄,沒有位置裝其他人。”
我盡量保持鎮定與平靜,很是認真的對李清書說道。
李清書聽到我的話,神色沒有一絲的變化,而是話鋒一轉,看著天上的太陽感歎道:“雖然太陽依舊火紅,不過卻改善不了冬天的寒冷,我沒有設身處地的去想你是個病人會怕冷,對不住了。”
李清書不看我,隻看著失去了溫度的太陽,對我表達著歉意。
我看著身材修長,長發及腰的她,頗為的無奈,李清書轉移話題真是得心應手,都不帶留痕跡的,一切都是那樣的順其自然,神色沒有變化,永遠都是那樣的淡然與平靜。
“沒事,我不冷,我們繼續散步吧,你散步,我散心,因為我無步可散,隻長著一顆破爛的心。”
我帶著苦澀的笑意,很平靜的說著。
“散你這個大頭鬼,你在這等著我,我回家給你拿衣服和棉毯去。”
李清書冷冷瞪了我一眼,說話間便是快速向著回家的路走去,我轉動輪椅,望著她頗為急促的背影,看著她邁著輕捷的步伐,滿滿都是疑惑,我不管怎麼看,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看不明白,李清書太過的撲朔迷離,讓我怎麼也難以猜透她的心,無法猜透她在想著些什麼?
她離開了,無聊的我,拍打著自己的雙腿,心裏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可愛的湯姆,不知歐曠達這家夥是不是隻顧著鬱雪不好好管湯姆了?今天好像是周末,不行,得給歐曠達打個電話。
有了思緒,我便掏出手機,撥通了歐曠達的電話, 很快歐曠達接通了電話。
“喂。”
“曠達啊,你在幹嘛呢?”
“鬱雪在學習之餘想要學吉他,我在教她彈吉他,對了,萌萌你的情況怎麼樣?”
我擦,果然是和鬱雪在一起,肯定把湯姆扔在家裏了,這家夥,簡直是入迷了,無藥可救了。
“我還是那股挫樣,湯姆呢?在你身邊嗎?”
我心裏有些不爽,便低沉著聲音對歐曠達說道。
“湯姆啊,和我在一起呢,我在店裏教她呢,你要不要和湯姆說說話。”
歐曠達說話間,手機那麵傳來了頗為雜亂的吉他聲,一聽就是個菜鳥,連入門都算不上。
“算了,你繼續當老師吧。”
聽到歐曠達在吉他店我也安心了,語氣也是緩和了一些,話語落下便準備掛斷電話,而就是這時,手機那麵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尖銳的聲音響起,響徹的我有些緊張,甚至有些低落。
“father,是你嗎?你突然要去找mom怎麼不告訴我呢?father你找到mom了嗎?”
湯姆仿佛是奪過了歐曠達的手機,聽這急切的聲音就可以明白。
我深呼一口氣,顫抖著已經發紫的手掌,手持著手機對湯姆滿是笑容的說道:“小兔崽子,老子是突然聽說了你媽媽在哪,就連夜趕過來了,所以沒和你說,不過等我趕過來後,卻發現已經走了,不過放心,老子不找到你媽媽是不會回去的,你要聽你歐幹爸的話,不許搗亂,而且要好好學習,如果想要學吉他,沒事幹就讓他教教你,他也閑的跟個毛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