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充斥浪漫氣息的房間,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看著沒有黑暗侵襲的洱海蒼山,感覺很美妙,隻是房間浪漫的裝飾好像是給女孩子住的,而且最最蛋疼的是,我梁家峰不浪漫,很憂傷,住個浪漫房間很‘操’蛋。
沒有浪漫的二人世界,隻有孤寂的一個人世界,陪伴我的隻有吉他和單反。
本來想多賴一會兒床,卻是有些尿急,等到尿尿完了,也不想重新回到床上了,便迅速洗漱完畢,梳了個帥氣的發型,挎著單反,背著吉他準備出去轉轉,因為胃有點毛病,早飯也不想吃了。
“小眼睛老板,你們客棧房間的裝飾也太女人氣息了吧,好是好,可是男人住起來真蛋疼。”
下了樓,來到客棧前台,雙手托著木質櫃台,對坐在老板椅上的小眼睛老板無奈道。
“這位兄弟,海景房之所以打造成浪漫的感覺,就是因為它是海景房,讓那些幸福的人,失戀的人都感覺到浪漫的感覺,讓浪漫更浪漫,讓悲傷變浪漫,這就是廊橋客棧想要的。”
小眼睛老板摸摸下巴顯而易見的胡茬,看著我,很認真的回答著我,向我描述了廊橋客棧的寓意。
“讓浪漫更浪漫,讓悲傷變浪漫,好,真好,希望如此吧。”
我轉身的同時喃喃自語著。
“人生有許多不如意,就看你如何將不如意快快顯靈。”
小眼睛老板頗為中氣的聲音響徹在我的身後,不由得讓我身軀一震,確實如小眼睛老板所說,讓不如意快快顯靈才是我來這裏要做的事情,不再悲傷,不再糾結,不再惆悵,確切來說就是不再傷感。
走出客棧,早晨有些生冷,寒風也是瘋狂的肆虐著,我拉緊了外套的拉鏈,將圍脖係好,打開挎在脖子上的相機,開始對著洱海周邊的風景事物拍起照來,拍拍被風扭動的一切事物,拍拍孤身一人的落寞,拍拍幸福手牽手的情侶,拍拍他們臉上的千姿百態,拍拍他們所有的故事。
來大理我是做旅行者的,同時我也要做了一個見證者,見證這裏的風土人情,見證從世界各地來到這裏的陌生人,所發生的故事,誰也不認識誰,誰是誰的過客。
在陽光變得有些溫度的時候,我拿著相機來到了洱海邊,或許因為天氣冷的緣故,加上有些早,洱海邊上也沒多少人,隻有形單影隻的幾個人,不過我看到了昨夜那個很惜字如金很高傲的女明星,依舊戴著墨鏡,戴著口罩,戴著圍脖,穿著嬌小的羽絨服,身材修長筆直的靜靜站在洱海邊,受著冷風吹。
因為萬物蕭條的冬季,洱海邊的樹木全都掉下了葉子,光禿禿的,不過並不影響它的美,加上有這麼一個光看背影就可以看出是個美女的存在,而且那飄飛的秀發絕對可以完美的點綴洱海的美景。
我忍不住偷偷拍下了這個美麗的背影,定格了秀發飄飛的刹那,看著相機中的照片我笑了,可是當我再看向前方的時候,卻發現背影消失了,這樣突然的消失讓我不免想起了她,她的身影就是因為我的逃離而消失了,消失在了我的腦海,這一刻我竟然還在臆想,甚至幻想剛剛那個美麗的背影是她,因為隻有她的背影才是最美。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樣的諷刺,那時的我都在妄想,當我買上單反後,第一個背影就是她的背影,可是我現在卻隻能看著單反裏不屬於她的照片,安靜的熱淚盈眶,沉默的壓抑著,也許她現在正躺在那個男人的胸膛,用纖細的手指滑動著胸膛,流露著幸福夾雜著快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