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完了《南山南》,在酒吧老板和一眾人的強烈要求下,我又唱了一首歌,是在我黃昏時唱的那首《蝴蝶》,也為我取名蝴蝶祝賀一下。
第二首唱罷,這些自由的人從對我的不理睬變為了緊緊注視,甚至有那麼幾個男女和我打起了招呼,招呼我喝酒,可是我卻不想熱鬧,隻想一個靜靜的坐著,喝著一瓶紮啤。
我拿著吉他隨便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一瓶紮啤,點了一碗麵,算是我今天的晚飯了,隻是我坐在椅子上,得一直捂著自己的肚子,因為酒精的刺激疼的更加厲害了,疼的我有些呲牙。
“你怎麼了?是生病了嗎?臉上這麼難看?”
當我繼續喝著啤酒,刺激著自己胃部的時候,女明星坐到我身前疑惑的詢問道。
“沒事,就是有些牙疼。”
我強忍著疼痛淡然的說道,然後大口大口喝起麵來,長長的麵條一口就吃盡,而且都吃出了聲音,而我卻是不覺得有什麼,至於坐在麵前的女明星,和我並沒有什麼關係,沒準明天誰也不認識誰了。
讓我驚訝的是,女明星卻沒有因為我沒有素質,轉身離開,而是一直坐在我對麵,沉默的看著我吃完了麵。
將碗裏的最後一點湯喝盡後,我將碗放在了桌麵上,麵是真的好喝,也是因為我的胃一天都沒有進食了,也不管有沒有病,瘋狂吃就好了。
我用餐巾紙邊擦著嘴,邊疑惑的對依然坐在我麵前的女明星詢問道:“明星小姐,找我這個普通人有什麼事情嗎?你來這裏不怕被認出來嗎?”
“我找你沒別的事情,而且就算我被認出來了,這不還有你嗎?”
女明星很平靜的看著我,同樣淡然的說道。
“有什麼事情說吧,我可不想再拉著你滿城跑了。”
我將餐巾紙扔在桌邊,很肯定的說道,此時的我連和明星說話的心情都沒有,我甚至覺得自己有些不喜歡女人了,如果換做平常,我迫不得遇到一個明星可以多說說話,可是現在......
“我是想問你,你真叫蝴蝶嗎?”
女明星好像很認真的對我詢問道,不過我根本看不清楚她的神色。
“真名肯定不叫蝴蝶,不過名字隻是個代號罷了,來到大理的人都是過客罷了,明天過後誰也不會認識誰,所有我就取了一個化名。”
本來我不想搭理這位藏的嚴嚴實實,一直都不願露廬山真麵目的高傲且神秘的女明星,可是說到蝴蝶這個名字了,我便想要說了,對這樣一個陌生人說說傷心事,才是最好,誰也不知誰底細,誰也不認識誰。
“確實,來到大理的人大多數是為來療傷的,傷口愈合了就會離開,所遇到的人也不會再相遇,僅僅隻是過客,用代號不錯,不過你一個大男人叫蝴蝶這麼一個女性化的名字,是不是有什麼特殊含義呢?難道你喜歡的人叫蝴蝶?”
女明星的問題好像有些多,不免讓我很仔細的看了她一眼,而她則是用手有意無意的遮擋著麵部,好像特別害怕我看到疤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