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苦的哽咽著,在人滿為患的候車廳失態了,也奔潰了,再次回想起那燈光下的記憶,宛如身臨其境一般,宛如重新走過,重新經曆白雪皚皚的世界一般,努力克製著,卻無能為力。
而曉琰比我想象中平靜,或許她心冷了,也寒了,或許看我的樣子已經猜到我發生了什麼?
或許我在等待曉琰按照劇情對我詢問一句到底發生了什麼?而且是那種很急切很急切的詢問,或許我習慣了這樣的急切。突然間曉琰淡然了,反而有些不適應。
“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這樣痛苦,你要是個男人就別再為這樣的女人傷懷,早已經說過,她對你的情隻是救命之恩的感激,衝動的感動,隨著時間的消磨所謂感激和感動都會消逝,痛的還是你自己。”
遲來的詢問和言語,讓我有了接著敘述的借口,我緩緩抬起頭,胡亂的擦了擦不值錢的眼淚,呆呆看著曉琰的肚子,喃喃道:“在大雪飄飛的夜晚,我看到了她和他的前男友幸福的熱吻,她失信了,也爽約了,或許就沒有重視過我們之間的約定,因為她心裏隻有一個人,因為我沒有機會表白,因為我等她她卻吻上了別人的唇,因為我不想要她的感動和感激,我變得不像個男人,很是痛苦很是脆弱,就懦弱的離開了杭州來到了大理,想要忘記她,這就是一切的經過。”
我說完了,卻沒有抬起頭,而是低垂了腦袋,雙手緊握,努力讓自己平緩情緒,我來這裏不是炫耀我有多愛李清書,因為她我會如何如何痛苦,而是想要挽留曉琰,不要輕易的後會無期,我用這樣的方式也是無可奈何,就算是換取曉琰的同情與可憐,真實的充當了犯賤角色,隻要留下來就好。
候車廳的人就像川流不息的車,湧現了,又離開了,離開了,又出現了,環境依舊是嘈雜不已,可是我卻等不來曉琰聽到我話語後的言論與決定,到底是走還是留,我不知道。
用我悲痛的事實,可憐的樣子,犯賤的姿態來挽留曉琰或許是最好的辦法,可是我卻依舊沒底,心亂如麻。
而就在這時,曉琰的手掌動了,我一直都在注意著她的動作,看樣子是要拉著未推回手把的皮箱毅然決然的離開,不管我做什麼,說什麼她都會離開,算是鐵了心,算是對於我沒有了多餘的精力。
我覺得我就要崩潰,當我想要抬起頭對曉琰繼續犯賤挽留的時候,曉琰隻是將手把緩緩推了回去,然後走到我身邊,用手緊緊握住了我頗為顫抖的手掌,用溫暖的聲音對我說道:“沒事了,沒事了,一切都會好起來,折翼的黑白蝴蝶也可以涅磐重生,冰冰,你需要成熟了……”
或許曉琰的手是冰涼的,我的手也是冰涼的,冰冷的手相握,我卻感受到一種難言的溫暖,直至我的心頭,我不知道曉琰還會不會走,但她叫我冰冰了,代表會有很大的轉機,我仿佛看到了璀璨的希望,曉琰離開的門也在緩緩的關上。
我看著神色依舊很平靜的曉琰,感受著來自手心的溫暖,我急切的說道:“曉琰你還要離開嗎?如果你真的要舍棄我們的友誼,舍棄我,我不會再攔著你,我告訴你這些,隻是想讓你明白,你在我的世界,不再是煩擾,我也從來沒有將你當做煩擾,我的世界不能沒有你,就像我曾經以為不能沒有她一樣,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現在還是不是所謂的妄想,我隻希望曉琰你會留下來,留下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