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叔,金木的奢侈品很不錯,現在在大潤發賣的特別好,我們已經準備在其他地區也要合作了。”
李清書從沙發上站起了身,竟然替我說起了話,這一次我沒有欺騙也沒有威脅,很純粹的她自願的幫我,可是我卻沒有所謂的激動與開心。
隻是呆呆的看著她,長發及腰,滿是迷人笑容的她,我的思緒有些貧乏,我不知道她為何會幫我說話,我的腿已經好了,錢也給我了,所謂的感激也該到頭了......
“小書,既然你這樣說了,我也就考慮考慮,不過我有個條件,也是證明金木奢侈品有價值的條件,隻要達到了,家樂福的高層也必定會和金木深入的合作,不過會很艱難。”
樂天滿是‘奸’商笑容的臉,浮現出了鄭重認真的神色,語氣也是頗為的嚴肅。
“樂叔什麼條件?”
沒等我說話,李清書便是匆匆開口了,好像是她拉業績似的,比我還著急。
“說艱難也很簡單,隻要金木的奢侈品在你們大潤發和我們家樂福到年前的銷售量達到平時的倆倍就好,怎麼樣可以完成嗎?”
樂天說出了條件,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要求,看來李清書的話也不管用了,這老頭依舊是現實的。
而就當我還在思考是否能夠完成的時候,李清書卻是走到我的身邊,筆直的站立著,看著樂天浮現著自信的笑容,甚至是狂妄對樂天說道:“一定完成,隻要完成了,家樂福就會和金木擴大合作吧?您可以保證嗎?”
同樣沒有等我表達,李清書便替我是說了,甚至都不知道能不能完成這不可能完成的要求,她完全替我做了主,讓我有些生氣......
“是的,隻要超過平時的倆倍,就一定能夠合作,小書你還不信任我嗎?”
樂天肯定的說道。
“那好,樂叔我們先走了,先想策劃方案去了。”
李清書說話間就是拉著起我的手向著門外走去。
“小書,你來找我就是這個事嗎?”
“是啊,樂叔先走了哦。”
李清書話語落下迅速拉我走出了辦公室,仿佛害怕我爆發似的,一走出辦公室她鬆開了我的手掌,那觸電般的感覺消失了,正當我有所言語時,她再次先於我開口了。
“我知道你一定有話要說,我也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我這是為你好,不管這倆倍的銷售量能不能完成,也必須要嚐試嚐試,隻有這樣才能和家樂福深度合作,你要知道金木和家樂福真正合作是多麼難得的事情。”
李清書站在走廊,看著我認真道,她的意思很簡單可是在我看來卻是很複雜,不管怎麼樣她替我做決定讓我很不好受。
“李清書,你要知道我的人生不需要你來安排,你也安排不了,我的工作也不需要你來參與,我能不能成功會靠我自己,而不是靠一個女人。”
我很認真也很堅定更是不善的對她說道,我說話間不自覺將步伐邁前,幾乎就要靠在她的身上,我的毋庸置疑也是不可置疑,我不會讓李清書這樣純粹的幫忙。
李清書的臉色變了,我很清楚,比顯微鏡都看的清楚,她認真的臉變的驚異,或者確切的來說是震驚,或許她還認為我是之前那個繞著她轉的傻‘逼’男人,或許還認為我是那個什麼話都可以說出,沒有尊嚴的‘賤’人或是人渣,即使被打了,還問她要醫藥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