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處的環境一片漆黑,隻有那麼一絲的光亮,正好能夠看到對方,這裏沒有寒風的肆虐,沒有滿天的星光,甚至都沒有一點生氣,特別特別的陰冷,沒有一絲的溫度,好像是處在一個地下室的樣子,整個氣氛就是陰森恐怖,除了彌漫著陰冷的氣息外,就是我的憤怒氣息和李清書的懼怕氣息。
顯然同樣被綁著不能動的李清書害怕漆黑,對於我的問題也是暫時沒有回答,陷入了深沉的沉默,好像神色特別的難看,隻是我看不太清楚,我努力讓自己不穩定的心冷靜下來,冷靜那麼一點點就好,畢竟這個時候誰也無法保持冷靜。
“淩超呢?她怎麼也將你綁起來了?”
我繼續追問道,現在最為重要的人物就是淩超這個王八蛋,在那個欺騙我的王八蛋打暈我時我就明白,我一直都被他玩的團團轉,最後還是輸給了他。
“不知道,我也是剛剛醒來,好像是被他下了麻醉,那個王八蛋。”
李清書手背後被綁著,坐在距離我不遠處的位置,一臉憤然卻帶著傷痛說著,那是一種絕望的神色,此時的她仿佛失去了光芒,徹底的被黑暗籠罩,也徹底的被黑暗打敗。
“你剛剛發現了淩超的真麵目嗎?所以才會錄下淩超的證據想要交給我,是嗎?”
我像是在炫耀我曾經的言語,印證她的瞎了眼,她的錯誤,也像是替她感到悲哀,也替我感到無奈,好不容易證據拿到了,卻又沒有了。
“這些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們如何逃脫他的罪惡的手掌心,我們不能坐著等死。”
李清書好像並不想提這件事情,一臉嚴肅的說道,她的身軀好像在顫,她對黑暗的恐懼好像減弱了一些,隻是另一種懼意卻是萌生的凶猛。
“等死?難不成淩超那個混蛋要殺了我們嗎?不可能吧?”
我有些難以消化李清書的鄭重且顫抖的言語,難不成淩超會殺人?便一臉驚異的對李清書詢問道。
我們在一個沒有生氣,全然黑暗,盡是陰冷的環境中交流著,真正的沒有人打擾,隻是這種被別人掌握的感覺真是不好,我感覺我的行動淩超都好像提前知道一般。
李清書給我打了電話,就被淩超給抓到了這裏,我給英子打了電話詢問淩超的住處,英子卻是告訴我秘書知道淩超家在哪裏,等我自以為聰明的跟蹤秘書來到淩超家中的時候,聽到秘書的慘叫聲,確定了李清書出事了,可是卻被英子給打暈了,真是一種蛋疼的感覺。
李清書聽到我的詢問,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黑暗中仔細的看著我,很平靜,很淡然,可是隻是維持了片刻,她的臉上有了憤然,憤怒的向我咆哮道:“梁家峰,你是不是傻?你為什麼要來這裏?來找死嗎?你說他不可能殺我們,那你真是太不了解他了。”
李清書突然的憤怒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現在和我發火也真是時候啊,可是要說到了解淩超,李清書應該沒有什麼資本說這樣的話語吧?
“了解淩超?你很了解他嗎?你如果了解真正的他還會一直都在他的身邊嗎?你昨天或者是昨天的昨天了解淩超是個道貌岸然,色膽包天,‘淫’亂不已,喪盡天良的‘畜’生嗎?我替你回答吧,你不知道,你一直盲目的愛著她,很盲目,很傻,很天真的以為前男友會珍惜你,可是現在呢?你為什麼和我一起綁在了這個陰森不已的地下室呢?到底是誰不了解淩超?至於我為什麼來,因為我想要拿到證明金木清白的證據,這就是我來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