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電影的時候,看到有人被極其變態的犯罪嫌疑人綁架,然後囚禁在黑暗的地方,地下室,廢棄工廠,不給飯吃,被黑暗籠罩,寒風蕭瑟的時候,第一感覺會是很爽,從不為這個可憐的人感覺到可憐,反而是當做了好看的劇情,直到他被痛苦奔潰的折磨至死,或許有些人都不會覺得可惜,因為那是電影,那是虛構。
可是那樣的事情發生到自己身上的時候,被綁架被囚禁的我是那樣的無助,社會上為何每天都會有人被殘忍的殺害,被殘暴的淩‘辱’,出去散個步都會失聯,做個車都會失蹤,到底是人讓社會變‘態’了?還是社會使人變‘態’了?
無飯可吃隻能餓肚子的我坐在有些漫長的黑暗中,漸漸冷靜下來,想著一些深層次的問題,或許想這樣的問題可以讓我減弱無助,消除恐懼,等待有人來救我,同樣還有李清書。
我不知道淩超這個變態的家夥會做出什麼?或許明天就會知道了,如果那個家夥會像那些其他真實案例似的折磨我和李清書,我絕對不會饒了他。
......
一夜很平靜的過去了,淩超很守信的沒有打擾我和李清書,可是就算如此我也難以入眠,畢竟在這樣的環境,此時的處境還能夠睡著那我的心就太寬了。
可是總有那麼一個心寬的人,李清書這個牛‘逼’的CEO,竟然睡著了,難道她真就這麼傻嗎?
當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夜過去了,太陽上升了,全然封閉的地下室根本無法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時間,這裏沒有鍾表,沒有手機,隻有一根黑色通透,沉重壓抑的鐵鏈,然後又分出三根小鐵鏈,連著小鐵鏈的腳銬有倆個銬住了我和李清書的腳掌,還剩下一個腳銬,這就是我一夜難眠的一個原因。
搞了三個腳銬,剩下一個空餘難道還有一個人嗎?會是誰?也是淩超的仇人?想要報複的人?
看著很是隨意的擺放在灰塵彌漫的地麵上的腳銬,我發現這不是嶄新的,不是第一次用,而是似乎用過很多次,鏽跡斑斕,不過並不粗糙,做工很是精良,而且腳銬好像刻著字母,好像是名字。
一直圍繞心頭的不好感覺讓我越發的煩躁,便偏頭看著依舊在沉睡的李清書無奈道:“李總,你知道我們現在的處境嗎?還有心情睡覺嗎?”
李清書沒有反應,依舊保持著靠在牆壁睡覺的姿態,好像沒有聽到。
“喂......別睡了,長不長心啊。”
見李清書沒反應,我便大聲的憤然道。
“別吵吵了,是我不長心還是你不長心?你這樣大喊大叫的難道不費力氣嗎?是不是越吼越餓呢?你一夜的不睡覺,瞪著眼睛看腳銬想到辦法了嗎?沒有想到就還是浪費力氣,沒腦子的家夥,哎。”
李清書沒有睜開眼睛,閉著眼睛靠在牆壁淡然的說著,更是滿滿的歎息,仿佛在她的眼中我就是個傻帽。
“呃......可是你是怎麼睡著的了?難道做夢就能想到辦法了?氣定神閑的休息就可以免於一死了嗎?”
我有些搞不明白李清書,難道她還沒有搞清狀況嗎?昨天,應該是昨天,她還說趕緊想辦法逃出去,剛才又說這些沒用營養的話,真是讓醉意濃濃,不管如何我都不能讓李清書受到傷害,因為我很清楚,她是為了給我錄音才是被淩超抓到了這裏,有了生命危險。
“別廢話了,想什麼辦法?難道就憑我們可以打開這鐵鏈嗎?淩超心思縝密不會犯低級錯誤,留給我們的隻是拖延時間和等待,在這個沒有天日的環境下,還是閉目養神比較好,不代表閉上眼睛就是睡著了,傻了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