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知道她在哪?我們現在就去找她,我要好好的問問她,到底為什麼這樣的對我。”
我匆匆的說道,也刻意的忽視了淩超所謂鬱雪喜歡我的言語,這種事情就算是真的,我也要將真的當作假的,這是我必須要做的刻意。
“你根本就沒有用心去找過她,所以才不會她在哪裏?現在的她根本誰都不見,一整天都呆在漆黑的房間默默的哭泣,而她的哭泣也是因為你,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
歐曠達像是在替鬱雪說的著話,不管鬱雪做了什麼,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著她。
“我為什麼要找她?為什麼要用心的找她?她不知廉恥的抱住我,然後讓你誤會,被誤會了還不選擇解釋,反而是故意抹黑,這樣的女人還要讓我去用心?我的心已經沒有力氣了,不能給別的女人用心了,既然你是猜測,那我們現在就去證實,走吧。”
我迅速站起身,說著真實的言語,也表達著對於鬱雪這個看不透女人的憤然。
“那湯姆呢?”
歐曠達匆匆詢問道。
“有曉琰陪著沒事的,今天我一定要問個清楚,她究竟為什麼那樣做?”
我憤然的說著,可是歐曠達卻是一臉的苦澀和無奈,他算是中了鬱雪的毒了。
我和歐曠達倆個人驅車來到了鬱雪的住處,我站在天空下,望著亮著燈的樓層,萬萬沒有想到她的家是這個樣子。
“這些天我打聽了她的情況,一般的大學生根本不知道這個博士學姐的情況,隻有一些已經當了大學講師的人,才是了解了鬱雪,當聽到她的情況後,我都憤怒自己之前為什麼不好好的去了解她,我怎麼配得上喜歡她三個字?”
歐曠達走到我的身邊,和我肩並肩站在一起,望著樓層滿滿感慨,也滿滿憤慨的說道。
“你到底了解到了什麼?難不成和她犯賤的姿態不符?”
我扭頭疑惑的詢問道,肆虐的寒風吹著歐曠達悲憤的臉,天上的月亮映照著他對我對他憤慨不已的情緒,我的話說錯了嗎?
“梁家峰,你了解情況別亂說話?鬱雪不是那樣的人,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擔保鬱雪是個好女人,你不要太想當然,不然別怪我揍你丫的。”
歐曠達拽住我的領口憤然的低吼著,依舊是為鬱雪說著話,我也真不明白了,鬱雪一個算計人的女人有什麼好喜歡的?
“臥槽,你丫的能不能把話說清楚,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說完趕緊扇過去找她,凍死了。”
我用力掙脫了他的束縛,整理著衣裝追問道。
“鬱雪她沒有父母,自上學起就一直住在學校,從大一住到了考博士後,也就是現在,她一直都邊上學邊打工,一天兼職好幾個工作,半夜都在工作,因為她很窮,因為她一直都隻有一個人,受了這麼的苦,可是她的學習一直都是名列前茅,從普通的學生考上研究生,從研究生考到碩士,從碩士考到博士,每天都吃著泡麵,便宜的蓋飯,學校的食堂她都不怎麼去,買的衣服都是地攤貨,一件衣服可以看到她穿一年。”
“她很窮,卻很漂亮,是這個學校的校花級人物,追求者無數,其中不乏大家族,大公司子弟,可是她一個都看不上,她沒有選擇普遍女生走的路,用自身的資本去求包養,去拜金,去失去尊嚴,而是正直艱苦的生活著,一根馬尾辮從大一到博士,多少年了,從未改變過,沒有感情經曆,沒有什麼朋友願意結交她,因為她窮,啥錢都賺,梁家峰你他媽說說這樣的女人犯賤嗎?如果說的難聽點,你所喜歡傻逼似的去愛的李清書比不上她的萬分之一,她就是有錢,可那又如何?錢不是可以代表一切,她就是有著驚豔般的臉,可那又如何,不服輸,不信命,一直堅持到底的鬱雪同樣如此,你有什麼理由說她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