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0 我怎麼舍得?(1 / 2)

曉琰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斥滿滿地歉意和內疚,摸著我發青的臉頰心疼的說著,此刻的她淚眼朦朧,甚是惹人憐惜,可是我沒有給予她溫暖的擁抱,溫和的話語,而是怒意滿滿地詢問道:“打你個耳光也行嗎?”

我不合常理的要求讓曉琰驚詫不已,一時間沉默了,看著沉默呆滯的她,我鄭重說道:“怎麼不願意嗎?”

我的語氣很冷,簡直就是從剛才的祈求變為了無情,對曉琰特別的得寸進尺,這個時候融合了白雪的風刮的更加猛烈了,淒然的蕭瑟著曉琰的呆滯臉頰,片刻曉琰在冬日的風中重重的點了點頭,坦然的說道:“打吧,重重的打,今天的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對我們的愛情百分百信任,也沒有相信你,而是聽信了那個臭女人的瞎話,我這個巴掌挨的應當。”

曉琰在風中說完了真誠的言語,便閉上了眼睛,真的要讓我打這一個耳光,真是我提出什麼要求,希望什麼懲罰都可以,看著閉著眼睛很是平靜的她,我有些無法言語,特別想哭,仿佛是被沙石侵蝕了眼睛,又或許是真的想要哭,看著雖然閉上眼睛,但還是攙扶著我的曉琰,我感慨不已的伸出了手掌。

然後猛然的加速,擦破了寒風,撞擊了雪花,沾染著雪花化成的水,輕輕的撫摸到了曉琰的臉頰,很輕很輕,用冰涼的手觸及涼意到了極致的臉,我感觸不到曾經的柔軟。

在一輛環城車停息在我和曉琰身旁的時候,曉琰和下車的人一起睜開了眼睛,看著我滿滿疑惑的說道:“怎麼不打呢?冰冰你這是幹嘛?你要是真的生氣,就打吧,打了我就不那麼愧疚了,因為是我對不起你。”

聽著曉琰這種熟悉的言語,我在心中默默地感慨萬千著,曉琰永遠都是這樣的平易近人,這樣不值得道歉的過錯,卻因此一次又一次的道著歉,甚至真的要求讓我打一個巴掌,還是這樣的原因。

感慨萬千的我溫和的笑了起來,讓曉琰越發的疑惑,正要繼續開口詢問,我卻是用另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前傾單薄的身子,和曉琰幾乎快要緊貼在一起,對著她浮現著快要流淚的溫和笑容,溫和的說道:“曉琰,你依舊是不了解我,我怎麼可能舍得打你耳光呢?我真正的懲罰不是這個,也是不是摸你的臉。”

“啊?冰冰,你......那是什麼?”

曉琰的臉瞬間有些紅了,青紅色的臉加了些緋紅,有些口齒不利落的向我詢問道,長長地黑色眼睫毛落下了一片純潔的白雪,但僅僅片刻便是融化了。

“是這個......”

我堅定道出言語的同時,伸手摟住了曉琰在風中分為單薄的身子,幹癟的嘴唇重重的‘吻’上了她,在大風紛飛的世界,用力的親‘吻’她就是我對曉琰東懲罰,用我的理解來說就是甜蜜的懲罰,或許對於我來說也是一種懲罰,我們可能會因為天氣太過寒冷,嘴‘唇’和嘴唇被凍結,然後緊緊地的粘在了一起。

曉琰在我抱住她強‘吻’上她的時候,已經快要凍僵的身體瞬間就是緊繃了起來,呆滯片刻,才是流著淚回應起來,我們就這樣,用白雪做煙花,持久的煙花,用寒風做樂器,不用人彈奏吹響的樂器,站在車流不息的馬路邊熱‘吻’起來,因為維持了不到半天的誤會,因為左右情緒的思想,我們都需要一個定心丸一般的吻,穩住我們各種脫離軌跡跳動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