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書你到底要幹什麼?難道那天沒有和你說清楚嗎?為什麼還要這樣?你這是自取其辱嗎?難道你被曉琰罵上很開心嗎?我已經不愛你了,現在的我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我,而現在的你需要回到從前的那個你,明白嗎?”
見她一直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我,我隻能苦口婆心的對她說道,我站在遙遠的距離,沒有所謂的遙相呼應,隻有越走越遠的結局,曾經的愛著的人隻能是匆匆過客,藏在回憶之中就好。
可是李清書沒有回應我,而是邁開步子緩緩地向我走來,麵容依舊是波瀾不驚,有些深不可測,我不知道她要做什麼?或許是說些什麼?隻是站在原地等著她,而不是迎著她微笑走去,迫不及待地情緒已經消失。
很快她走到了我的身前,沒有說話握住我的手腕就走,讓我不免疑惑起來, 更是驚訝的詢問道:“你要幹嘛?”
“帶你去個地方。”
李清書沉重說道。
“我不去,我要回家,我的父母來了,我要陪著他們。”
我連忙拒絕道,這大半夜的還是和她單獨相處的好,而且必須要保持距離。
可是李清書變了很多,可是唯獨這個霸道的勁沒有變,不言語,很用力的繼續拉扯著我,我心裏簡直是愁出~水了。
“你放開我,聽到了嗎?男女授受不親,我和你應該保持距離,快放開。”
我沒有束手就擒,而是奮力的掙紮起來,邊大聲吼叫著,我很用力,迅速便是掙脫開了她的手掌,可是片刻,李清書這丫的凶狠的轉過身盯著我,簡直是想要殺人,那目光配合的深夜真是無言言語。
“你要幹什麼?這是什麼眼神?難不成不和處對象,就要幹掉我嗎?”
她這樣看著我,我有些心悸,當然更多的還是尷尬,便說一些幼稚的言語,然後轉身就準備逃離,我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嗎?
可是事與願違,李清書竟然速度極快的用手擒住了我,將我的手臂別在了身後,疼的我大叫,迅速將身軀放下傾著,減弱一下疼痛。
“臥~槽,你個瘋女人,你到底要幹嘛?放開我。”
我有些莫名其妙,背對著她,卻偏頭朝著她怒吼道。
可是這丫的聾了,又或許是啞了,不說話,卻是直接用力,好不容易減弱的疼,再次洶湧起來,疼的我冷汗直冒,隻能示弱的求饒。
“好,好,好,我和你去,不管去哪兒我也去,你能別用力了,繼續下去我胳膊就斷了。”
我的求饒,讓沉默的李清書減弱了勁道,然後膝蓋頂了一下我的屁~股,而我明白李清書的意思,隻能懊惱尷尬的俯著身走向她停在路麵的座駕,我現在不是想掙脫,而是想盡快上車,那樣就不用被別著胳膊了。
就這樣我被在一個女人在家門口給挾持了,然後用所謂保證安全的安全帶束縛住,被開車拉著上了夜路。
深夜的寒風洶湧的刮著,如同澎湃的海浪快要將我淹沒,李清書簡直是瘋了,現在的車輛的速度已經超過了一百二十邁,而且喪心病狂的將車窗都打開,讓外麵遊蕩的風猙獰的潛入了車中,自從坐入這輛霸道的路虎車中時,我就沒有感受到所謂的溫暖,被安全帶狠狠的束縛著,我快被宛如利刃的狂風席卷的渣都不剩,我剛開始還能把持住自己的情緒,可是漸漸的,當李清書將車越開越快時,我就忍受不了了,內心徹底崩潰了,情緒已經到了扭曲的狀態,大聲的狂叫著,喝著鋒利的風,露著驚懼的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