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卻是沒有理會歐曠達,因為鬱雪放下了酒瓶,對我有了言語的表達,隻是我看到她的手指都在顫顫的抖動,氣氛沒有降到冰點,反而是越發的激烈起來。
“那喝什麼?”
鬱雪像是在佯裝平靜,輕聲說道,隻是眼裏的水霧不知從何而來,又要到哪裏去?
“威士忌。”
我嗬嗬一聲微笑道。
“梁家峰,你到底要幹什麼?喝什麼威士忌?要喝你喝。”
沒等鬱雪表態,站在她身邊的歐曠達便是火冒三丈了,顯然我和鬱雪之間,歐曠達更喜歡鬱雪,不過我和鬱雪也不能比,現在不像三國時期,人們的想法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而現代皆是因為一個女人兄弟之間大打出手的場麵,現在女人已經成為了香餑餑。
歐曠達的憤怒我可以理解,但我這個時候不想多解釋什麼,隻是目光粼粼的盯著眼前已經有些醉意的鬱雪,她和李清書一樣臉是紅的,淚是白的,心情是沉重的。
“服務員拿一瓶威士忌。”
鬱雪用淚光閃閃的眼睛盯著我看了片刻,偏頭對服務員說道。
“雪兒,你別聽他的,你不能再喝了,你已經喝了倆瓶啤酒了,再喝威士忌就醉了,喝多了不能消愁隻會更難受,折磨身體和心靈。”
歐曠達在鬱雪剛落的時候就是急忙規勸道。
“一瓶不夠,怎麼也得倆瓶,服務員再來一瓶。”
我緊接著微笑道,憤怒的歐曠達聽到我的話語就快要給我一拳了。
不過我和鬱雪皆是默契的無私了他的存在。
“好,不過你要陪我喝。”
鬱雪用手摸了摸她精致的臉,對我沉聲的說道,似乎再和我較勁,不過她抖動的身軀讓她的隱藏的傷感加重了,等到威士忌上來的時候,恰好一直充斥酒吧之中的歌聲停息了,進入了空白期,許多的人皆然是苦著臉,流著滾燙的淚。
我利落的給鬱雪和我的酒杯中倒滿了高度數的威士忌,然後拿起酒杯,看著鬱雪滿滿笑容的嘲諷道:“來,祝福你單身快樂,心情不好,幹一杯。”
我獨特的敬酒語,讓歐曠達再次對我叫罵道:“梁家峰你的心被狗叼走了嗎?今天這是怎麼了?你是來故意傷害雪兒的吧?是不是因為她今天去家的事情,你他媽怎麼這麼小家子氣。”
歐曠達很憤怒,鬱雪也不例外,不過更多的還是顫抖,身體顫抖,手掌顫抖,舉起的酒杯也在顫抖,小小的四方塊酒杯更是如此,杯中的威士忌蕩起來華麗的波紋,但這些屬於傷感。
鬱雪停頓片刻,和我的酒杯撞在了一起,然後猛的喝進口中,在鬱雪瘋狂喝酒的時候,歐曠達目光自然而然停留在她的身上,焦急無比,手忙腳亂,而在這個時候我匆匆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對鬱雪說道:“真是好酒量,來再來一杯,這一次祝福我幸福美滿,喜氣洋洋。”
說話間就要給鬱雪倒酒,也不管鬱雪喝了烈酒後的反應,和歐曠達憤怒咆哮,或是其他人的異樣目光,我隻管倒酒,然後喝酒。
“梁家峰,她是個女孩子,能和你比嗎?別喝了,雪兒,拿來酒杯。”
歐曠達滿臉憤怒的對我說道,又對鬱雪關切的說道,同時就要搶鬱雪手中的酒杯。
“歐曠達這裏沒有你的事情,你想喝就要個酒杯,不想喝就看著。”
我將笑容瞬間隱藏,一臉冰霜的對他說道,緊接著麵容通紅,眼淚縱橫的鬱雪偏頭對歐曠達低吼道:“如果你以後還想要見我,就別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