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衛生間門口的我,聽到鬱雪的提醒,我一愣神然後緩過了神,急忙閉上眼睛,再用手捂著,匆匆轉身跑出了衛生間,當然因為閉著眼睛看不見前麵的路,不小心撞到了牆壁。
當我驚慌的跑出衛生間時,站在客廳大喘氣著,不過在我喘氣之餘,也是放鬆了心情,提在嗓子眼的心也是落了下去,我慶幸鬱雪沒有想不開,隻是慶幸過後便是沉重的心情,因為我看到了鬱雪的狼狽模樣,被噴頭噴灑的水流調零著的她,是那樣的可憐,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因為我鬱雪才成了這個樣子。
看著沒有關上的門,我的眼睛不免再次看到了鬱雪,看著依舊蜷縮在角落不動分毫的她,我急忙轉過了身,同時心裏憤怒的想道:歐曠達也真是的,尼瑪都睡了人家了,竟然不管鬱雪的死活了,操蛋。
不過憤慨完歐曠達後,我的腿有些發軟,我感覺自己很累,疲乏感瞬間傳遍了全身,簡直就是心力交瘁。
現在鬱雪這個樣子非常的危險,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如果我有個月光寶盒我一定要回到昨夜,我一定不會做那樣無恥下~流的事情,我從來都沒有這樣後悔過,這種感覺簡直快要將我弄奔潰,腦海一浮現鬱雪蜷縮在角落被水調零的畫麵,我的身子就是抖的不行,真是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現在鬱雪不動,而且‘光’著身子,我什麼都不能做,如果噴灑的是熱水還好,可是我剛才進去衛生間過根本沒有感覺到熱氣,完全是冷到極點的冰涼,鬱雪在用涼水懲罰自己,或許我已經猜到了她為什麼會在衛生間被冷水衝洗,因為她想要洗掉所謂的肮‘髒’,潔身自愛的她容不得這樣的汙濁。
想到這些我就越發的難受,真是 一念之間的決定,害得鬱雪成為了這樣,我該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
我仰頭望著天花板,心中崩潰的想著。
鬱雪蜷縮角落的畫麵不斷的浮現腦海,我的心髒加速的跳動著,情緒越發奔潰著,這樣狀況的我一直保持到鬱雪走出衛生間,跑進臥室。
我背對著衛生間,雖然看不到她,但聽的到她的腳步聲,而當她跑進臥室,我才是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然後便是轉過了身,我的手掌還在顫抖著,因為腦海裏的畫麵依舊是揮之不去,自從看到鬱雪狼狽的模樣,心中的後悔與愧疚就越發的濃烈。
我在客廳等了好一會兒,鬱雪也沒有打開臥室門走出來,看來她覺得自己沒有臉見我了,因為她的心始終都放在我的身上,可是我卻那樣的對她,完全不把她當一個人看。
處於這種狀況的鬱雪我必須要和她說說話,當然我還得假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出現在她的眼前對不對,但是我有些不放心,我想要亡羊補牢,雖然已經為時已晚。
我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臥室門口,然後伸手敲門,同時讓自己平靜的說道:“鬱雪,你穿好衣服了嗎?”
“我不想見你,你走吧。”
我以為她不會回應我,但是很快鬱雪的聲音就是從臥室中傳了出來。
隻是她的聲音是那樣的傷感,雖然刻意偽裝著,但還是被我真切的感受到了。
“鬱雪,我有件事情和你說,是急事,我開門進去了啊。”
現在鬱雪是肯定不見我的,所以我必須強製進去了,隻是我擰動門把發現門反鎖了,我頓時泄~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