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暫且答應了媒婆老媽的要求,畢竟如果我不答應她,她估計得直接衝到曉琰家去,那可就丟大人了,無法收場就不好了,必須先穩住。
掛斷電話後,當我轉身看向劉琦蕾那個方向的時候發現已經是空空如也,隻有一股風蕭瑟的吹過,我看著空寂的橋頭呆滯了片刻,然後不拘小格坐在了橋上,屁~股著地後,冰冷的便是充斥了全身,我的腿已經無力了。
李清書被媒婆老媽和革命老爸憤怒的趕走,受傷的離開,鬱雪被我害的失了身,狼狽不已,現在曉琰又是選擇放棄我,即使我離開杭州她也不願見我,最重要的是我讓父母失望了,雖然此時此刻還沒有進入失望的狀況,可是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知道,我有些不敢相信他們得知真~相的時候是如何的神色?
這裏沒有牆角,讓我的蜷縮都有些不得勁,這裏沒有牆角,三處環風,讓我的落寞凸顯的更加壯烈,也更加明顯,我坐在冷冷地麵,抖擻在橋邊,仰著頭望著遙遠到不可觸及的天空,除了惆悵就是惆悵,仿佛我梁家峰這一生都無法脫離這種惆悵,一生都要被被束縛在名叫憂傷的囚籠中,不過要加倆個字,蛋‘蛋’。
我仰著頭保持了好一會兒,直到脖子僵硬不已的時候才是用手摸著脖子緩緩低垂下了頭。
“你怎麼了?怎麼像個要飯的?”
就在我低頭的瞬間,一個聲音響徹起來,很優美,卻也很熟悉,我仿佛在哪裏聽到過,我便連忙抬頭看去,發現是剛才那個穿的嚴嚴實實的女人,到現在她對我說話,我也看不出她的模樣。
“對啊,我就是要飯的,不,我要是要飯的就好了,至少不用一直這樣的折磨了。”
我看著她無奈的感歎道,絲毫沒有因為她對我的淡淡侮辱而憤然,或許我已經沒有什麼力氣憤怒,現在就是壞事做盡,好事斷絕的氣路,分分鍾滅亡。
然後我便是站起了身,拍了拍著地的屁~股,然後對著盡是冰川的西湖,肆意呼喊起來,這一刻我不知道喊什麼,反正就是亂喊,反正就是吼,吼著充斥在體內的彷徨,吼著憋屈不已的心緒,和亂糟糟的狀況。
絲毫不覺得什麼尷尬,也不管我身後有沒有什麼人,隻是發了瘋的吼叫著,簡直到了精神病的境界,我覺得我不吼一吼,釋放釋放真的會瘋,這樣的壓力或許誰也受不了。
我吼了有個幾分鍾吧,反正是累了,嗓子也啞了,我才是停息了下來,而這時,這個將自己包裹嚴實的女人走到了我的身邊,看著西湖感慨道:“現在好受些了嗎?你究竟受了多大的打擊?能夠讓這樣拚了命的吼叫,也真是夠了,我的耳朵都是快被震聾了。”
女人好像在諷刺著我,也好像可憐著我,反正孤寂的我又多了一個和我說話的人,這樣也挺好,和這樣陌生的人說說話,我可以隨心所欲的說,畢竟她不知道我的故事。
“是啊,我快被打擊的瘋掉了,不吼幾嗓子根本不行。”
我隨意的說著。
“到底是什麼事情?說說唄,說出來沒準會好受一點。”
女人仿佛有了興致,主動向我詢問道,而我沉寂了片刻,終於對她說了起來我所有的事情,一字一句,緩慢的說了起來,語氣漸漸回歸平靜,而且極為的坦然,仿佛就像是對雕塑說話一般,反正心情很放鬆,也很愉悅,大約過了十幾分鍾,我將一些煩惱的事情都說了,當然除了鬱雪的事情,而女人也是聽的仔仔細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