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我吼了出去,依舊是沒有回應,我摸著嗓子就要低垂下腦袋,然而在我絕望的想要窒息的時候,一直緊緊封閉的雙扇門打開了,曉琰的身影出現在我的眼中,我的絕望瞬間消失殆盡,滿滿都是驚喜,我緊繃的身軀鬆弛了下來,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是平穩的下落。
曉琰終究沒有讓我失望,她對於我的感情猶在,她隻是一時的氣憤,並不是不愛我了。
“曉琰,你還是願意見我了。”
我看著她,大聲的說道,隻是我很大聲,嗓子卻不給我支援,反而是讓我的大聲成為了蚊子叫的聲音。
說話間,我終於挪動了步伐,疲乏的腿瞬間有了力量,不等曉琰向我走來,我便跑到了她的身前,抓~住她的雙肩,麵帶激動的笑容,看著她的說道:“曉琰,謝謝你,謝謝你還能原諒我,今天的話是我的錯,我不該對你發脾氣,對不起。”
我匆匆的說著,而曉琰卻是不言語,隻是平靜的看著我,神色中淡淡的冷漠,一種讓我心底發寒的漠然,看著她我特別的陌生。
“別在幻想了,我出來是不想繼續聽你鬼哭狼嚎,大過年的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曉琰迅速掙脫開了我的手掌,向後退了一步冷冷的對我說道,她的話將我從春暖花開的時節一腳踹在了寒風蕭瑟的冬天,這一刻風好像刮到更加的凶猛了,我想當然的想法終究抵不過一個簡單的無情言語。
“不可能,這不可能,曉琰我們還沒有到這樣的地步,我們隻是簡單的吵了一架,每一對情侶都難免會吵架,曉琰,你告訴我,你不是認真的,你是開玩笑的,告訴我。”
我再次上前,而曉琰卻是急速後退,我沒有用手抓~住她的肩膀,不能給予她應有的搖晃,但還是急忙匆匆的對她說道,我的麵容或許已經扭曲,言語中除了急切就是急切,瘋癲的魔怔再次湧現。
“我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在你替其他女人說話,對我發火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完了,一而再再而三我不想繼續忍受了,你走吧,不然我叫保安了。”
曉琰依舊是這樣的冷漠,我的求證她很淡然的給予了回答,看著她,近在咫尺卻遠在天邊的她,我可以想象的到,如果我不走,繼續留,她一定會像她的媽媽一樣叫保安。
這一刻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是繼續像個哈巴狗一樣的祈求,還是像個瀟灑男士轉身離開,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
“你走不走,不走別怪我。”
曉琰再沒有她的溫暖,滿滿都是堪比李清書般的冷漠,她每一次對我這樣冷漠與淡然,我的心就好痛,好痛,我或許因為鬱雪的事情有些煩躁,說錯了,發了無名火。
可是就是因為曉琰否決了我,我真的有些不甘心。
我還想要繼續順從自己的內心,記著陌生女人對我說的話語,今天我就算被保安帶走了,我也是心甘情願。
“好,你叫保安吧,如果你真的要狠心舍棄我的感情你就叫保安吧,曉琰我現在很平靜的對你說,你變了,從前的曉琰已經消失不見了,這樣的變化我始料未及,你的溫暖和善解人意不知去了哪裏?反而全都是猜忌和發火,更是瘋了一般的和女人對罵,這不是你,曉琰你能告訴我,是什麼讓你變成了這個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