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兄弟在一家很平常的飯店聚集在了一起,客套話不多說,直接就是打開啤酒蓋喝了起來,三個人一瓶酒下去才是有了說的話,天南海北的談了起來,隻是我一直都是心不在焉,我的腦子裏迫不及待的想著以後該如何奮鬥,再一次我失業,或許不如當初那樣迷茫,但是還是有那麼一點。
“猛子,曠達,哥們又失業了,現在有些蒼白彌漫,不知道以後做什麼?做什麼才是應該去做的。”
我有些迷茫,就叫來了他們,我喝了一瓶酒便開門見山的說道。
“什麼?失業了?你不是在金木公司幹的好好的嗎?怎麼會失業呢?”
羅猛將酒瓶放下很是震驚的對我詢問道,其實羅猛當初對淩超也是特別好,現在淩超入獄了,羅猛提都不提了,因為李家的刻意壓製,我們被淩超囚禁的消息沒有被世人知道,羅猛也不例外,隻是我覺得羅猛有點功利化。
“是啊,你不是說年後就競選總監嗎?怎麼失業了?”
羅猛詢問完,歐曠達便是繼續,這幾天的歐曠達臉色有些不太好,或許是和鬱雪相處的不好。
“一言難盡啊,反正現在是無業遊民了,需要盡快有個工作,不然得餓死,上有老下有小的生活可是異常艱難啊,而且還得賺錢娶媳婦。”
我猛的喝了一口酒,對歐曠達和羅猛感慨萬千的說道。
“你真是不省心,眼看就要升職了,你卻是......唉,盡快再找個銷售的工作吧,應該會很容易的。”
歐曠達頗為無奈的說道。
“曠達說的對,不行你來我們公司吧,我現在怎麼也是副總,你來銷售部門做我也可以關照你。”
羅猛接著歐曠達的話對我說道。
我聽著他們的話沉默了,隻懂得喝著難喝的啤酒,吃著油膩的花生米,歐曠達的話我不認同,羅猛的話卻是讓我不認同的同時有些激動,我不是對於羅猛憤然和激動,而是對於關照這倆個字。
我不明白為什麼所有人都用關照的字眼對我?難道我就是個孩子,需要大人般的嗬護嗎?
我靠酒精來壓抑自己的激動且混亂的心,羅猛看我這個樣子苦口婆心的繼續說道:“有句話哥們兒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什麼話不能說?說吧,還當講不當講,我們是外人嗎?”
我有些無語的說道,混亂的心緒也有了些許疑惑。
羅猛看著我,停頓了片刻終於說道:“兄弟,我有時候覺得你太感情用事了,有時候真的不要在意別人的看法,甚至是自己的看法,在這樣的社會生存,必須要錢看,向厚賺,你這樣的性格不改改,很難成大事,你看看你都快三十的人了,現在竟然什麼都沒有,你對得起父母,對得起愛你的人嗎?”
羅猛說的很認真,也很真誠,看著他頗為幹淨的眼睛我明白這是他的真心話,或許這樣的真心話早就想要對我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