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我都快要放棄的心聲迅速堅定了起來,按照她的提醒堅持著,同時心裏憤然不已的想著:梁家峰你他娘的要是再摔下去,就是殘廢,就算殘廢了,你還有臉站在曉琰,許潔怡麵前嗎?而且最重要的是她都會騎馬,你不會騎馬,不是被比下去了嗎?
我咬著嘴唇堅持著,雙~腿緊緊的夾著馬身,手掌已經快要被馬韁搞出條紋了,在我看到李清書騎著一匹白馬穿著純白色衣衫來到我身旁的時候,我微微的有些失神,差點再次被紅馬搞下去。
“專注點,傻愣著幹什麼?不要命了?”
李清書看到我盯著她發呆,差點掉下去,一臉憤怒的對我低吼道。
聽到她的怒吼,我精神一震,即使很感激她,但還是言語不滿的說道:“我就算掉下去了,也不用你管,還有你怎麼騎著馬來了?”
對於我的不識好人心,李清書仿佛沒有看到一般,隻是冷哼一聲,然後迅速超越了我,開始了英姿颯爽般的策馬奔騰,等她超越我倆個馬身的時候,還扭頭向我投以了不屑的眼神。
我極為緊張的控製著這匹身材龐大,脾氣還不太好的紅馬,清晰的看到了她的輕視與小看,我將她的模樣當作了挑釁。
“臥~槽,我就不信了,我比不過你個娘們,老子怎麼也是小時候騎過毛驢的人,你小時候還你~媽媽懷裏當掌上明珠呢。”
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對著快要騎著馬跑遠的李清書怒吼道,同時大吼一聲,“駕。”
技術不高超,情緒卻激昂的朝著李清書追去,我今天非要追到李清書這娘們,然後豎個中指,告訴她你不行,不如我。
隻是李清書的騎馬技術也太好了,不得不說這種貴族很可能隔一段時間就會騎騎馬,是我這個騎毛驢的鄉下人遠遠不如的。
當我們策馬奔騰的時候,我的手機鈴聲響徹了起來,但是我現在已經停不下來了,真是不追到她死不休,而且我的遊客那麼多人看著,不遠處全是遊客,顯然被我和李清書的追逐牽引到了。
我現在不是騎虎難下,而是騎馬難下,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這樣的想要騎馬超越李清書,反正隻是不停的低吼著。
“臥~槽,你這家夥剛才不是挺厲害的嗎?現在連個白馬都追不到了?我看那白馬是個娘們吧?你個大老爺們連個娘們都追不到嗎?”
追了好一會兒,也是無法拉近與李清書的距離,而且似乎越來越遠,我極為憤怒的對胯下的紅馬怒吼道。
其實我也在憤然著自己,白馬是娘們,那騎著白馬上的女人也是娘們,而紅馬是爺們,那騎著紅馬身上的是個爺們,如果倆個爺們輸給了倆個娘們,你就是笑話了,更何況我現在和李清書也算是一種別樣的狀況,說實話我也想贏一次她,就算是滿足我自己的虛榮心了。
不過紅馬好像聽懂了我的憤怒言語,突然見朝著前方的白馬長嘯一聲,然後竟然加快了速度,坐在馬背上的我差點被顛簸下去,不過察覺到紅馬的異樣,我也是激動不已,用力抓~住馬韁,同樣大聲的怒吼一聲開始了追逐李清書。
很快我和李清書的距離越拉越近,隻是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突然又是傳來了一陣馬蹄聲響,我不免回頭瞧了瞧,發現竟然是許潔怡騎馬追來了,而且許潔怡的懷裏坐著曉琰,我頓時呆了,我這個時候才是想起我還有重任啊,我竟然不顧曉琰的擔心和李清書賽起馬來了,真他娘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