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走廊仿佛已經交錯了起來,看著李清書,我終究還是歎息一聲,低垂下頭,看著濕漉的鞋子,看著從發絲掉落的水珠,停頓片刻抬起頭看著李清書淡然道:“你是依依的姐妹,並不是我的姐妹,所以我該如何做也和你沒有關聯,我想我們互相討厭對方,以後還是少說話的好,拜拜,我回房了。”
話語落下我便匆匆走到了我的房間門口,隻是當我敲起門的時候,李清書如常冷淡的對我說道:“希望你可以做出正確的決定。”
對於她的提醒我沒有回答,而是繼續敲著門,就當是沒有聽到。
沉寂了片刻,門打開了,開門的是曉琰,當我看著門緩緩打開,看到曉琰那張蒼白的臉,我的心是混亂的,再加上紅腫的眼眶我的心已然碎了。
“曉琰......”
我看著一臉平靜的她喃喃道。
“你回來了?進來吧。”
曉琰依然很平靜的說道,然後轉身走進了房間深處,看著她的背影我的心如刀絞,我可以想象的到,也難以想象的到曉琰在我和鬱雪離開之後是如何想的,肯定哭的很凶,這樣的狀況誰也沒有想到,不管是不是我的錯,終究是因為我,美好的求婚變為了傷心的時節。
我跟著曉琰走進了房間,然後緊緊關上了門,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沉默片刻對曉琰說道:“湯姆在幹什麼呢?情緒如何?”
“情緒不怎麼好,剛睡。”
曉琰平靜的回答,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穿著居家服的她低垂著頭,柔順的頭發披在雙肩,似乎對於發生的事情並不介意,很淡然,隻是她越是這樣,我心裏越是難受,如果她一見我就詢問我和鬱雪說了什麼?我的心情還能好受些,現在她一個默默的承受哀傷我痛在心裏。
“曉琰,今天的事情太突然了,說實話我現在很亂,依依,恩,也就是鬱雪,她受了很大的磨難,上高中的時候家裏發生了火災,父母雙亡,毀了容顏,現在的那張臉完全是後天製造,被一個老爺爺收養改了名字,隻是沒到一年老爺爺就去世了,然後她就一個人生活,從來都是一個人,不敢來找我,見到我都是不願說出真~相,造成了現在的局麵,她是個可憐人。”
見曉琰不說話,我便主動向她說道,聲音壓的很低,低的連自己都難以聽到,我這樣說,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麼這樣說,安靜沉寂的房間仿佛響徹著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我不知道我說出這些,曉琰又是如何去想,怎麼表達?隻是有些尷尬的看著低垂著腦袋的她,等待著她與我的交流。
問題是需要解決的,我和曉琰現在必須要交流,不然曉琰的內心會承受不來,依依的衝擊力波及到了她。
“什麼?鬱雪經曆了這麼多事情?那......”
我話語剛落下,曉琰便是匆匆向我確認道,宛如搖晃的風鈴,言辭中的震驚和迷茫晃動著我的心,我急忙坐在了她的身邊,用手緊緊的握住她顫抖不已的手掌,我們之間靠的很近,我也對曉琰看的很清晰,我也明白自己是離不開她的,不管如何我都不能讓曉琰離開我。
“你一定要問那該怎麼辦吧?我說實話今天很突然,但我也明白自己的心,我對依依沒有了愛情,隻是愧疚和同情,我愛你,可是我不忍心再次傷害她,曉琰,我不想騙你,你知道我對她做了什麼嗎?這件事我誰也沒有說,因為我實在難以啟齒。”
我緊緊握著曉琰的手顫聲說道,心中除了悲痛就是後悔與愧疚,而曉琰淚已經流了出來,向我急忙詢問道:“什麼事情?你做了什麼事情?”
“我......”
我有些難以啟齒的說著,最終隻說了一個我字, 想要說了,可是卻說不出口,如果我說出了曉琰一定會看不起我,但這個時候我必須要說了,如果曉琰因為我做了這件事情而和我分手的話我也無話可說,都是我活該。
“冰冰,你到底對鬱雪做了什麼?”
曉琰反握住我的手向我追問道,淚水劃過臉頰很憐人,可是我的心卻是掙紮不已,我到目前為止還是在糾結掙紮,一顆心或許早已經分為了倆半,一半說,一半不說。
我看著曉琰,為她輕輕的擦著臉上的淚水,蚊子叫一般的說道:“我......”
片刻我將我對依依所做的事情和我現在最為親密的女人說了,說的時候是那樣的不想說,可是既然已經衝動的說出了,曉琰也是不斷的追問,不說已經是不行了,其實在心底我也是想要看看曉琰得知我做了這樣豬狗不如的事情時該是怎樣的態度?現在這個時候我竟然生出歸於好奇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