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茫的夜色籠罩著偌大的綠色草原,狂躁的大雨還是下個不停,然而有些神經質的我希望雨可以一直這樣下下去,將所有的哀愁全都澆滅,將所有的苦楚洗刷,人世間總是有太多的無奈。
今夜是無奈的,李清書竟然和我在草原上走了幾十分鍾,直到我再也無法忍受的時候,回到了旅店,她才是潮~濕著身軀,狼狽不已的跟著回來。
“梁家峰,明天就要回杭州了,我想告訴你一句話,夜晚過後,黎明到來,所有的事情總會往好的方向行走。”
李清書在進入她的房間時,突然偏頭對我頗為認真的說道,不過認真之中竟然有了那麼一絲笑容,隻是現在的她披著散亂的濕發,頗為狼狽的模樣甚是讓我感觸不已。
我沒有回應她,停頓片刻,用卡劃開門鎖,打開門走進了房間......
就如李清書所說夜晚過去了,黎明到來了,天也是晴朗了,雖然太陽還沒有升起,但滿天的星辰已經消失不見,我早早的起來,準備踏上歸途,這七天來有快樂,有煩躁,有害怕,而現在淡淡就是苦惱與無力。
等到太陽上升的時候,一些遊客都是站在草原上看著日出,而我和曉琰也是一樣,站在處處彌漫著春雨過後的新鮮空氣的草原,手牽手望著來自東方的饕餮盛宴,其實這是我們來草原後第一次看日出,看日出的時候我們很默契的流露著淡淡的笑容,誰也不提昨天的事情,我們達成了這樣的默契,好相處卻也有些尷尬。
太陽的光芒現在很弱,卻弱的好看,現在的氣候很冷,可是人們卻毅然的站在草原上,我的情緒低沉卻是一副喜氣洋洋的模樣,這就是一個‘卻’字。
車隊啟程了,我和曉琰依舊是一輛車,許潔怡現在也和一眾人熟悉了,但是今天的她顯然有些沉悶,或許是這七天邊旅遊邊拍攝有些累了,而歐曠達則是自己開著車跟著後麵,依依沒有和他一起了,在依依說出自己身份的時候便已經注定她沒有一絲的去考慮歐曠達,依依是和李清書一起,開著最為拉風的紅色寶馬,竟然為我們車隊開著道,也是醉醉的,而劉琦蕾也同樣是開著車,和歐曠達在後麵跟著。
大部隊要回家了,但每個人的情緒都截然不同,我不知道回去之後的生活是如何,感情又是如何,但是事業總算是有點信心了,這次在草原上拍的紀錄片和廣告極為的好,我相信下一次草原行的車隊就會更為的龐大了,我現在坐在有些顛簸的大巴上,盡量想著之後的工作,不讓自己想紛亂的感情。
歸途之中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情,用了幾十個小時,舟車勞頓之後終於回到了杭州。
而這一次的草原行終於完美落幕,按照慣例需要舉行一下小小的慶功宴會,反正職工也不多,我就在伊風軒訂了包廂,除了員工之外邀請了許潔怡,還有我的眾朋友,劉琦蕾,羅猛,歐曠達等等,至於依依我沒有和她說,畢竟飯桌上有曉琰,如果有依依那就不是慶功會了,而是尷尬的狀況了。
訂的時候沒有想到開店的老板是殤的女朋友,等到我來伊風軒坐在包廂之中的時候,才是想到許潔怡和殤的矛盾,不過等到我給許潔怡打電話的時候,許潔怡並沒有感到不滿,反而是坦然的同意過來,我不得感慨一個大明星就這樣和我一個小老板為伍了,也是有些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