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驚呼聲不絕於耳,而我也是有些遲鈍,都不知該往前還是往後,然而就在這時,當我的拳頭掄向前麵的小混混時,身後傳來了一陣慘叫之聲,我的眉頭不由的皺起,本來是已經準備要承受後麵年輕男人的擊打了,但是我聽到了年輕男人的慘叫。
當我將拳頭重重掄在小混混臉頰上時,便明白有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有人幫我了,我便全身心的和小混混毆打在了一起,這家夥很是耐打,和我拚了幾拳,我的臉頰或許都腫了,才一腳將他踢開,踹在了地上,然後我便迅速轉過身,隻是當我轉身看到身後的情況時,瞬間就是震驚到了,我實在是難以想象竟然是她幫助的我,而且還是這樣的瘋狂,像是一個女混混一般。
曼青用包狠狠的砸在年輕男人,年輕男人竟然被打的還不了手,這一刻的我真不知道是個什麼感受,再次見到曼青我沒有那麼傷感,反而是輕鬆,但是看到她在酒吧的舞池中瘋狂扭動身軀的時候,我的心有些顫抖,而這個時候幫助我,我又是一番滋味。
不過就在我陷入震驚的情緒中時,一直被毆打的年輕男人終於是咆哮一聲準備反擊了,而這個時候的曼青就危險了,我急忙跑向曼青,一把將她抱住,然後轉了一圈,也算是奪過了年輕男人的攻擊。
這個時候我也顧不上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反正我和曼青在一起的時候什麼都做過了,也不在乎這些,當我將曼青抱在懷裏的時候,我感覺曼青的身軀瞬間緊繃了起來,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我,而我看著她微微一笑,然後鬆開她,迅速走向已經掄起椅子準備拚命的年輕男人。
現在有了曼青的幫忙,今天這一關算是過去了,不過眼神瞟向爬在桌麵的依依我告訴自己還是要小心謹慎。
“老子今天要幹~死,瑪德,壞老子好事。”
年輕男人將椅子重重掄向我的同時,極為大聲的吼叫道,麵容已經是扭曲起來,而我則是不盲目的躲避到了一邊,讓他的攻擊落了空,同時瘋了一般的撲向了他,然後和他一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不過是他先落地,而我壓在他的身上。
這個時候的酒吧難免有些沉寂,不像剛才那樣的熱鬧了,畢竟我們的表演對於他們來說是精彩的。
我爬在年輕男人的身上,不給年輕男人反應的機會,將拳頭重重的掄在了臉上,同時同樣憤怒不已的低吼道:“壞你~麻~痹個好事,你動誰不行,你動她,老子今天打的你滿地找牙。”
我的心情不好,便將所有不好的情緒全都聚集在了碩大的拳頭上,一拳一拳的掄下,直到警笛聲從酒吧外傳進來,我才是停息下了繼續毆打的動作,我知道我今天又要到派出所一趟了,不過就算是去了也值了,最起碼依依沒有出事,這我就放心了。
當我從不停大叫的年輕男人身上艱難的站起身來,搖搖晃晃的轉身看向了酒吧門口,同時用手摸著自己發腫的臉,警察匆匆走進了酒吧,而我也被曼青攙扶住了,如果沒有曼青的攙扶,完全放鬆下來的我可能會倒在地上。
警察來了,理應將所有參與鬥毆的人帶上了車,三個混混,我和曼青,還有酒吧的老板,同時當事人依依。
我和曼青是在一輛車上,我們坐在警車的後座上,好久不見卻是沉默不語,我和她誰也沒有和對方說話,隻是各自看著美麗的夜景,隻是心中卻沒有這樣的美麗,本來心情已經夠煩亂了,今天突然又遇到了曼青,而且看到她完全墮落的樣子,心裏也不是個滋味,而且我也想到了和李清書在快餐店看到的那個人影就是她。
沉默很漫長,我終究是承受不了,心中也滿滿的疑惑想要向曼青詢問。
“那個......那個你怎麼到杭州了?”
這是最基本的問題,也是最基本的詢問,我偏頭看著沉默不已,望著車窗外的夜世界的曼青頗為低沉的說道。
“我是來旅遊的,上有天堂,下遊蘇杭,我剛從蘇州來。”
曼青沒有回頭,仍舊看著車窗頗為平靜的說道,隻是我聽她的聲音怎麼有種低沉且落寞的感覺呢?難道她過的不幸福,不過看她冷漠的樣子,不幸福也和我沒有關係了。
“哦......”
我哦了一聲便沒聲了,我不說了,冷漠的她也不說話了,警察再次回歸了平靜,雖然表麵上不說話,但心裏還是想著疑惑,想著該如何去問她。
“你最近過的怎麼樣?”
過了片刻我終究是再次對她詢問出了疑問,也是我想要知道的事情,因為她在酒吧裏的表現太過震驚了。
“挺好的,你呢?”
很正常的問題,迎來了很正常的回答,曼青這一次回過了頭,對我輕聲說著,而且還帶著笑容,隻是她的笑容沒有掩飾臉上的異常,而且眼眶紅紅的,似乎哭過似的。